阮翠芝眨眨眼“啥子”
凌爻這時候開口道“就是脫離單身的意思,我和溪溪在一起了。”
“啥”
別人還沒什么具反應,阮潔和陳衛東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其他人沒他們這么大的反應,岳昊豐懂了笑著說“確實是大事。”
阮翠芝笑得更開心,出聲附和“簡直是天大的事啊”
他們等阮溪找象這都等多久了,可算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這要是再拖著不解決,他們真得急死了,要大街上給她抓了。
樂呵完了她又問“準備什么時候結婚啊”
阮溪笑著道“這個倒是不著急,先談一談戀愛嘛。”
阮翠芝道“該著急起來了,你和凌爻又不是不了解,從小就認識,早就知根知底的了,雙方這個家長小時候也都見過了,這又相處了半年,不結等什么”
阮溪道“處朋友和談戀愛是完全不一樣的,以前認識那么多年全都不算。我長這么大都沒談過戀愛,肯定要談場戀愛再結婚,不然就虧了。”
凌爻坐在她旁邊笑。
阮翠芝又眨眨眼,“好像也點道理喔。”
既然阮溪自己的想法,他們也就沒再多說了。
熱熱鬧鬧吃完晚飯,出飯店的時候外面的雪經停了,地上連積雪都沒留下。阮翠芝和岳昊豐自然還是鄉下,阮溪和阮潔她們也各自家。
走在家的路上,陳衛東騎著車一直搖頭嘆氣,然后嘴上說“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天底下所無親無故的弟弟,那都是早就圖謀不軌,暗藏心機”
和男人嘴里的那些個妹妹,一模一樣
阮潔表示認同他這句話,點頭道“凌爻心機真的重”
外表和說話處事看起來多正經和內斂,內里就多心機
當然阮潔也就只是嘴上說一下,她心里的想法是比起別的人,她覺得阮溪和凌爻在一起挺的,畢竟她們都了解凌爻,知道他是個能阮溪特別的人。
而陳衛東心里的想法,可就不是這么事了。
他剛到家,立馬就到房間里坐下來拿紙筆東西了。
阮潔一開始沒多注意他,洗漱到房間后才發他在埋頭干什么,是站在他背后默聲看一會,然后用不帶感情的機械語調小聲念出來
“我最親愛的兄弟”
“我在要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
“阮溪她名花主了”
陳衛東到聲音頭看向她。
阮潔“”
元旦過不久后,也就差不多到了過年的時候。
為了家過年,阮長生和錢釧關了店,阮翠芝帶著姑娘們做完今年的最后一批活,也就正式停工了,各自家置辦年貨準備過年。
因為家里養了幾只雞,人都走了沒人喂,所以阮翠芝和之前兩年一樣,給其中一個姑娘留了鑰匙,麻煩她每天過來拌點雞食喂一喂,下了蛋就拿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