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異地重逢,因為都是外地人,以彼此間自然格外多照顧一些。吃完午飯休息一會,阮溪和凌爻一起去了他單位,幫他搬了搬行李。
他倒是沒有一次性多拿,只搬了點目日常需要用到的。
搬到家后阮溪就沒再陪他忙了,讓他自己在廂里面收拾歸置行李。
阮溪回去正屋,倒開水沖了杯咖啡,然后在自己的大工臺邊坐下來,一邊喝咖啡一邊隨手翻了翻面放著的書,短暫地悠閑起來。
悠哉悠哉地喝完咖啡,凌爻也收拾完了。
他到正房里,左右看了一下,只見阮溪這屋里古典與現代交替,有架子床雕花落地罩炕幾圈椅這些老家具,有大工臺熨斗縫紉機這些東。
屋里放著個假的人體模特,身上穿著半品的衣裳,掛著一根皮尺。
等他看完,阮溪笑著問“我這里怎樣”
凌爻點點頭道“感覺很好。”
這多年過來了,她在做著小時候喜歡做的事情,沒有半分動搖。
他記得個時候阮溪每天都去老裁縫家手藝,老裁縫在的時候,她跟著老裁縫的轎椅在山道上,迎著朝陽晚霞,不論寒暑,到各家各戶去做衣裳。
后來老裁縫不在了,她就和三姑阮翠芝一起。
時候過年,她也給他做過衣服,些衣服雖然早就小了,但他都沒有扔。
阮溪起身給他倒水,杯子送到他手里,“你不覺得我國家分配的好工給辭了,呆在家里做這些事情,很任性很沒出息嗎”
凌爻搖搖頭,“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阮溪看他一會,不自覺笑出來,“和你在一起時間了,我必得膨脹。”
凌爻也笑,“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
在他眼里,她就是哪里都好,做什都對。
阮溪高興了,臉色和說話音色都亮,“好,請你出去吃晚飯。”
凌爻跟著她往外,“你租房子讓我住,又幫我搬家,今晚我請你。”
阮溪道“無謂啦,一頓飯而已。”
兩個人出去找個飯館吃飯,飯后是凌爻付了錢。
吃完飯回來天色已黑,進胡同的時候剛好碰上回來的阮生和錢釧。
阮生和錢釧知道今天凌爻過來了,早上和阮溪一起送了阮紅軍阮紅兵和阮秋月去了火車站,以見面打招呼道“凌爻,你送小溪回來呀”
凌爻現在面對阮生他們也放松不,笑一下道“我搬過來了。”
阮生和錢釧驀地一愣“啊”
什時候的事情
阮溪出聲解釋“他說他住單位失眠睡不好覺,早就想搬出來住了,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剛好咱家廂不是空著嘛,就租給他了。”
阮生和錢釧明白了,沒再多驚訝,忙笑起來道“就一起回家吧。”
挺好。整挺好。
四個人騎車一起回到四合院開進院子,到正房坐下來聊了會天。阮生和錢釧沒有多聊,差不多寒暄幾句了個待客的過場就回東廂里去了。
回到東廂,阮生小聲道“這小子以哈。”
意外重逢時不顧一切阮溪叫住了,沒讓阮溪和他再次錯過,也不管方不方便,星期天自己直接跑過來幫搬家,這星期更厲害直接住進來了
這速度,不得不服啊
阮生又小聲說“這小子小時候就是,看著呆,實則心里兒清。我跟你說,他就是看我們家小溪得漂亮,我們家小溪是鳳鳴山上最漂亮的女娃子。”
錢釧白他一眼,“人家是性格投緣玩得好,感情深。”
阮生往正房方向看看,“照他這小子的速度,雖然小潔比小溪結婚,但我懷疑小溪能會比小潔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