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王。”
烏爾寧伽爾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顯然有點繃不住那副常年無表情的面孔了。
“請不要公然在神塔講鬼故事,撒嬌是不可能撒嬌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撒嬌的。看來您之前對自己的判斷并沒有錯,您果然是因為太勞累了所以產生了稀奇的幻覺了。”
說罷,烏爾還點了點頭,試圖增強可信度“嗯,就是這樣,不愧是您。”
“什”
吉爾伽美什大受震撼。
“這是怎么了西杜麗,你聽見了嗎這孩子今天竟然會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而且還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膽子敢回懟本王,莫非是在本王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迎來了叛逆期嗎這叛逆期是不是太早了一點難道真的是因為本王平日里忙于治國而對他疏于關心了嗎”
“吉爾伽美什王,請冷靜一點。”
西杜麗顯然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對這副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即使如此,在勸誡時語氣還是難免帶上了幾分無奈。
“烏爾寧加爾殿下現在顯然只是心情不佳而已,并沒有惡意冒犯您的意思。倒是您,也該聽一聽殿下來此的目的了吧”
“確實。”
烏爾寧加爾順勢接過了話茬。先前與吉爾伽美什的一陣交談,令那些本來占據在他心中的擔憂之情散去了不少,不過這不代表并不存在。
“父王,請為我解答一下這個小小的疑問。”
烏爾寧加爾側過頭,目光瞥向了抱著法杖站在一旁看戲吃瓜非常起勁的梅林。
“請問,您什么時候變成魔術師了”
還有,為什么寧愿冒著魔力耗竭的風險,也要進行英靈召喚
對于眼下未知的威脅,您到底又“看”到了多少呢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睡醒后的動作還是難免產生了細微的響動,很快就引起了駕車的人的注意。那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十四五歲的少年,有著在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再常見不過的黑發和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
他扭過頭,對車內的人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是被陽光晃到眼睛了嗎”
“是啊。”任誰在美夢中被強行喚醒都會低氣壓。坐在車里的人低聲回應,一副明顯興致不高的模樣。
雖然因為兜帽的刻意遮掩,令人無法看清他的容貌,但是尚未變聲的小孩子的聲音未免太過具有特色,就算特地壓低了說話,卻還是輕而易舉的就流露出了孩童獨有的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