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
徐芙瑤搖了搖頭,“我沒事。”
抬頭往剛才那道高大清瘦的男人身影看去,對方卻似乎并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
反而走路的腳步越發加快,像是正在跟著什么人一樣。
一頂黑色鴨舌帽牢牢蓋住他一半的臉,就算再怎么仔細去看,也看不清對方長什么樣子。
“那個人竟然,連一句道歉的話也不說”
楊子捷顯然又有些惱火,剛要邁步上前去要說法。
猛地又像想到了什么,腳步頓時定在了那里。
轉頭看去,徐芙瑤果然正盯著自己。
“小姐放心,我”
“回去吧,有點冷了。”
徐芙瑤淡淡說著話,看向他的目光中,卻多出幾分暖意。
市中心醫院。
沈魁月一臉呆呆的躺在病床上,腦子里僅剩的酒意,也已經完全清醒。
幾分鐘前,她還在醫院過道上鬼哭狼嚎。
而當時的陸景丞,則慌慌張張的將她往病房里面抱。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快要生了,或者得了什么大病。
不過她只是因為喝了酒,導致肚子疼的要命,才讓陸景丞帶她來的醫院。
“怎么樣,現在還疼”
陸景丞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面色上顯露著擔憂。
話落之后,又抬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腔調之中隱著無奈的微怒。
“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早點帶你來醫院才對。”
沈魁月不由撅了撅小嘴,一雙瓷白小手伸過去,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衣袖。
模樣柔弱,像在哀求,“我當時又不知道會這樣之前都還好好的。”
多年前她也試過特殊時期喝酒,那時候都沒什么事。
哪知道這次喝完后,反應會這么大。
陸景丞立即駁她一句,“好什么好本來就不能喝酒,居然還喝了那么多”
不過他自己倒也有錯,居然就那樣縱容她各種胡來。
不但在大街上到處亂竄,后來都快到酒店門口了,居然還跑到小巷子里和野貓對峙。
想到這里,他沉下了臉,“以后,我得好好管一管你。”
“管我”
某人頓時擰起了眉頭,一臉狐疑的小表情。
他繼續道,“沒有我在你身邊,不能喝酒。”
聞言,沈魁月不由扯了扯被子,以極小的聲音嘀咕了句,“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沒等她說完,病房內突然響起一道手機鈴聲。
陸景丞冷眉微蹙,瞄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
“月兒,我出去一下。”
直至走到過道盡頭處,他才摁下接聽鍵。
“煊,找我什么事”
那頭的許逸煊一聽見他的聲音,隨即問了句,“哥,你在哪兒啊,我現在在你家。”
“在我家”
陸景丞轉了個身,將后背抵在身后的墻上。
冷唇微啟,“你去我家干什么”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晚上要去你家,談一下有關你婚約的事。”
說過嗎
他驀然挑了挑眉頭。
半晌后,似乎確實想到什么,不由淺淡落話,“我在醫院。”
“哥,你怎么了受傷了嗎”
聽筒那頭,許逸煊擔心的語氣隨即跟著傳來,裹著一絲急躁。
“沒事。”陸景丞仍然聲調冷淡,很快轉移了話題,“我和徐小姐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我自己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