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聞言,陸景丞的神色驀地微微怔了下,“你不了解”
“對啊”
沈魁月回答的理所當然,下意識跟著腹誹起來。
她對那個神秘男人又不感興趣,干嘛要了解他
要是非得說她最了解哪個男人的話,那肯定就是
想到這里,視線不由跟著一瞥,落向了身側的陸景丞。
“沈魁月,你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的男人,就讓我幫忙找你把我當什么,嗯”
她小嘴霎時一撅起,立馬解釋道,“夭夭讓我來問一下你的嘛,畢竟你資源豐富,人脈又廣的,指不定就能找到她想找的那個男人了。”
陸景丞聲線略微有些狐疑,“凌夭夭”
“對啊不然呢”
一聽這話,他頓時明白了什么,不由跟著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驀然輕松下來。
語氣上卻又恢復了一些冷,“那關我什么事”
目光投向懷中的沈魁月時,頃刻間又充滿了愛憐與疼惜。
“我很忙,沒空管這些無聊的事。”
果然,提議失敗
沈魁月不由微微嘆息一聲,隱在他懷中的身子又清瘦了幾分,看上去還怪可憐巴巴的。
感受到小人兒的情緒,陸景丞大手剎那間緊了緊,饒有些不忍心。
轉而改口道,“讓我幫忙,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聽到這話,沈魁月霎時雙眼一亮,“但是什么”
陸景丞思索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的神色染上幾分復雜。
雙唇驀然一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華麗的病房內,設備和擺設一切完善。
柔和而明亮的燈光之下,是一張舒適的大床。
此時的葉娟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色上覆蓋著深深的擔憂。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從樓上摔下來了”
病床上的沈莫寒微微抬著上半身,后背是松軟的白色枕頭。
將水杯放回到一旁柜臺上后,這才開口,“人老了,沒看清臺階,一個恍惚就踩下去了。”
葉娟不由嘆了口氣,“既然承認自己老了,那平時就應該仔細一點,現在斷了腿,自己躺在這兒多不舒服。”
對方沒再說什么,轉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轉移了話題。
“咱們女兒找的怎么樣了”
一聽這話,葉娟的神色不禁又跟著黯然了幾分。
她搖了搖頭,“在臨羽市連續找了好幾天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沈莫寒思索片刻,開口道,“會不會是消息的那個人,在誤導我們”
畢竟,當初那份郵件寫的太過簡潔,只是留下一句你們女兒在臨羽市這么短促的話語,就沒了下文。
本來任誰都是不會去理睬的,但他們兩人還是想要相信一回,左右也已經找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么一個地方。
“我覺得不會”葉娟將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視線柔和下來不少,“這幾天我在那邊的時候,心里就有一種隱隱的預感,羽星就在那里。”
沈莫寒雙眼緩緩別到一處,“那要不,我們從那條項鏈入手查查看”
正談論著,不遠處的病房驀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