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你面前露出壞脾氣,所以選擇了直接離開,而你很生氣,向兩家父母告了一狀,現在你找不到周家人來求證,但你可以向你的父母求證。”
夏軒呆在原地,他不知道池礫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些,難道真是他的記憶出了偏差嗎
池礫已經懶得和他糾纏,直接開口“如果你真的想像一個高明的獵人一樣,居高臨下的玩弄我的感情,至少應該先把自己混亂的記憶搞清楚,用這樣拙劣的狩獵手段,我真的會感覺到你對我的不尊重。”
夏軒恐懼的渾身顫抖,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向池礫訴說著小時候的情誼,希望能抓住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池礫卻笑了“你知道嗎,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覺得有點荒謬,童年白月光重生回頭,巧合的像姓譚的那家伙喜歡看的地攤文學一樣,你看過這樣的嗎”
夏軒
池礫輕松道“不過沒關系,我并不在乎,畢竟我目前的記憶,還是非常符合邏輯的。”
然而話鋒一轉“但你最好滾遠點,我對你的耐心,都源于童年那段友誼,如果你繼續打擾我的生活,對我的愛人抱有惡意,我會讓你見識到,你記憶中那個可怕的我。”
夏軒不知怎么離開的,只留下池礫一個人。
咖啡館幽靜的環境,讓池礫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暴躁,他又感受到了那種無法抑制的厭煩感。
他不喜歡刀,卻接連做了兩個和刀有關的游戲;他一個純搞技術的人,卻參與了游戲劇情策劃,如同一個無法解釋的bug,但好像無人在意。
那個曾經纏綿他多年的噩夢,又緩緩浮上心頭。
那是池礫剛被燙傷的時候,他一個人蜷縮在無人問津的角落,疼痛的喘息,卻在劇痛中,做了一個夢。
一間樣式奇怪的屋子,有一個不丁點的小男孩,攤開一塊小小的布,將幾塊糖糕、雞蛋、竹筒包里面,背在身上系好。
桌子上趴著一只非常漂亮的白貓,一下子跳到他肩膀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小孩一把將它薅下來“這次不能帶你,你除了吃什么都不會好好在家里看著我娘和我的小寶寶,我要去青州找我爹爹啦”
說罷將一封歪歪扭扭的信拍在桌子上,拿起一把小木刀和小彈弓,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去了。
池礫
哪怕是在夢中,他也想罵這個笨小孩,小孩子是不能一個人出去的
但那家伙聽不到他說的話,還是鬼鬼祟祟的跑出去了,跑著跑著,路上突然跑過來一匹馬。
小孩乖乖躲在路旁邊,抬起頭,看著馬上的人,馬上的人也回頭,看向這個路邊的小孩。
突然間,那一人一馬又折回來,馬上的人跳下來,半張臉上帶著猙獰的疤痕,一把將他提起來,有些激動的問“你是誰家的孩子”
完蛋遇到壞人了
然而夢中那小孩卻一點不怕“那你是誰家的爹爹”
那人很激動“我姓譚,是一個叫譚玉書的小孩的爹爹”
年幼的譚玉書眨眨眼睛“可是我娘說了,我爹爹很丑”
譚父頓時拿臉蹭他的小臉“對啊對啊你仔細看看,我很丑的”
譚玉書認真的看了看他,好像是有點。
正當父子倆艱難相認的時候,他娘已經提著雞毛撣子追出來了“你個小王八蛋看我今天打不打你”
然而等看見那一大一小后,頓時愣住了。
譚父笑吟吟的看看她,叫了一聲“春娘”。
扈春娘眼睛里頓時蓄滿淚花,提起雞毛撣子,先把大的打一頓再說
還很小的池礫,并不知道被秀一臉是什么意思,但他有些難受。
明明是那樣亂糟糟的一家,看起來卻那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