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好,很漂亮。"溫之寒如此說道。雖然這一聲夸贊遲到了很多年,但她依舊想對她說。
有的人天生就是耀眼,不論多久都不會被掩蓋光芒。
他們會在舞臺上,在生活里,甚至在某個人的心底一直閃閃發光。
在溫之寒心里,邵慈心就是這樣的人。
畢竟那一場藝術節后,追邵慈心的人數量激增,她甚至撞見過幾次別人對邵慈心的表白現場。
青春期的喜歡充滿了懵懂與無所畏懼,是青澀也是純真。
這份喜歡也會變成一陣風,在往后的人生里,時時吹拂而過,讓人想起自己曾經也為那么一個人心神鼓蕩過。
所以誰又說得準,在這些人里沒有將邵慈心視作青春時光里最奪目的那一束光的人呢
邵慈心聽見她的夸獎,當即驕傲地昂起腦袋∶"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溫之寒聽她臭美,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想到她的表情是什么模樣。一定很神氣,很驕傲。
溫之寒莞爾一笑,將車開向家的方向。
一年一度的除夕如期而至。
整個奉城都籠罩在過年的喜慶氛圍里。
溫、邵兩家正好都住在奉城,兩家家長干脆決定今年在溫家過除夕和年初一,明年再去邵家過,這樣熱鬧。
邵慈心和溫之寒也會回家陪他們幾天,然后回到自己的住處,該干嘛干嘛。
晚上,邵慈心終于結束了最后一場錄制。
她和現場員工道別,又看有不少人要留下來加班,便轉頭讓容雅用她的錢給大家點些好吃的,一切都安排妥了才走。
今天接她回去的是溫家的司機,讓娜說派了人來接她。等司機到了,車窗搖下來后,她才知道這個司機是誰。
"上車吧。"溫之寒坐在駕駛位上沖她溫柔地笑著。
看清對方容貌的剎那,邵慈心心里頭蹦出一點自己沒有察覺的欣喜,驚喜之色躍上眉梢。她高高興興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好,系上安全帶∶"勞煩我們溫總親自過來接我,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分內之事。"溫之寒道。
邵慈心整理了一下頭發,說道∶"每次都要你來接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下次換我話在此處頓了頓。
自重生以來她就沒碰過方向盤,也不知道陰影散去沒有,要是出事就糟糕了,那還是算了。"換我家司機來接你。"她機智地換了臺詞。
溫之寒聞言,卻輕輕柔柔地笑著說一句∶"慈心,我記得你會開車。
言下之意就是問她為什么不自己去接她了。
邵慈心∶""
她撓了撓臉,稍加沉思,啟聲道∶"會開,但已經戒了。
溫之寒∶"戒了"
聽過戒煙戒酒,她還是頭一回聽到戒開車的。
"為什么"她好奇地問道。
邵慈心聽見她這么問了,轉頭看向她,伸手學著她的樣子,溫溫柔柔地挽起她長發。"這個可以不用好奇。"
溫之寒∶""莫名有股熟悉的味道。
邵慈心興致勃勃地問"怎么樣,我學你學得像不像"溫之寒突然被逗笑了∶"我說過這句話"邵慈心∶"說過啊。"
溫之寒應了一聲∶"是嗎"她沒什么印象了,就當她說過吧。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說過的話能被邵慈心記這么久
"回去了,爸媽還在等我們。"
雙方父母已經打成一片。
邵慈心覺得這個家有沒有孩子陪著都無所謂了,反正長輩他們自己會玩,打麻將都不缺人。
吃完團圓飯,洗完澡,邵慈心下樓陪父母們看電視。
溫行云特地把電視調到邀請了邵慈心的頻道,準備看著兒媳婦的節目過除夕,迎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