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今夜有些感性,但即使感性也很可愛,還知道害差。她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發自肺腑的好話,誰聽了都會高興。
"慈心,"她在邵慈心耳邊溫柔地說,"你也是很多人的榮幸。"
邵慈心抬起頭。
溫之塞摸了摸她的腦袋,轉了話鋒∶"謝謝你陪我過生日。說完便主動吻了上去,繼續這場纏綿。
邵慈心逐漸淪陷在她的吻里。同時還不忘以手代唇,完成今夜的使命。
今晚,她非得把菩薩伺候得舒舒服服不可
今天還不錯,沒有下雪,有太陽。
邵慈心套上羽絨服,將圍巾一裹,保暖得萬分嚴實,看起來像頭熊,還莫名其妙地有一絲乖巧。
她轉頭看向還穿著睡衣的溫之寒,只見那微微敞開的睡衣下,露著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這都是她昨夜的"戰果"。
唯一可惜的是,她們做了幾次就睡了,她沒時間讓溫之寒也試試新式起床困難癥。
"那我出門了,我們溫總請繼續休息吧。"
溫之寒莞爾,順口問了她一句∶"你的戲份在什么時候"
邵慈心對她沒什么防備心,順嘴就答了,答完才想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溫之寒坦誠道∶"沒看過你拍戲,想看看。
邵慈心點著腦袋∶"這樣哦,隨便你啦,我走了,拜拜。"
"拜。"
溫之寒剛說完,就看見她又折返回來。
只見邵慈心期待地問∶"溫之寒,我昨天晚上還行吧"
溫之寒頓時哭笑不得。居然只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很行。"溫之寒給了五星好評。
"實話""實話。""騙人是狗""嗯。"
"好耶"
邵慈心高興地出門上班了。幸好沒有
要是她技術爛,把溫之寒弄不舒服了,那她可就毀了溫之寒的生日了
邵慈心今天要做的是神佛的造型,要拍的戲份是"帝王的夢中人"。
沉迷聲色的昏庸帝王在見過女將軍扮演的神佛后動了歪念。
只是女將軍早已立過不嫁之誓,且屢次護國有功,深得民心,不可妄動。也就是這個"不可妄動",讓帝王開始忌憚女將軍,恐對方功高震主。
他開始在將女將軍收入后宮和分散對方的權力,甚至扳倒對方,扶持新臣之間猶豫不決。最后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反應他內心恐懼,幫他作出決定的夢。
帝王在夢中又一次見到了扮成神佛的女將軍,看見對方朝自己款步而來,面容慈悲溫和,宛如真正的神佛。
他情不自禁地迎上前去,傾訴那短暫又荒唐的愛意。
女將軍朝他莞爾一笑,,好似在回應他的喜愛,愿與他共赴巫山。帝王不禁大喜,心神蕩漾。
然而下一刻,天地驟變,原本平靜的天烏云密布,天雷滾涌,來勢洶洶。再一看,眼前慈悲的女將軍目露陰冷,五指成爪,倏然朝他脆弱的脖頸掐去。"咔嚓
帝王滿身大汗地從夢中驚醒,認定此為天意,就此決定除去忠君愛國的女將軍。
邵慈心一邊做造型,一邊看劇本。
劇本里寫夢境是一片茫茫白雪地,為求真實,所以她今天得穿最少的衣服,在最冷的雪地里演。龍慧還說拍完今天的戲份,明天給她一天的休息時間。
為了貼合慈悲,邵慈心翻完劇本又打開各種神像的視頻,專看特寫,學習神韻。
開拍前邵慈心披著羽絨服,拿著臺詞本,認認真真地聽龍慧講戲,接著又認認真真地和帝王的演員排演。
對方看著她的造型,忍不住說了一句∶"辛苦了,加油,咱們盡量快點過。"
邵慈心禮貌地回道∶"你也辛苦了,咱們加油。"
邵慈心也脫下御寒的冬裝,放下臺詞本,摩拳擦掌上陣。
溫之寒來片場的時機很好,現場正好準備拍攝入夢一幕。
神佛腳踩風雪,彩帶飛揚,腳鈴一步一響,自遠方入夢而來。
溫之寒作為一位資方,誰都沒辦法忽略她的存在,自然也知道她來的目的。不過她也沒有打攪大家拍戲,打攪一分鐘,就等于拖延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