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燈光下的溫之寒,眉目精致秀麗,神情溫柔,美好得像是一場幻影。她一向喜歡美麗的事物,望著這樣的溫之寒,心尖倏然生出想要靠近的欲望。
"溫之寒,龍導說我明天可以晚點過去。"邵慈心如此說著,就像是在提醒。
溫之寒抬起眼看向她。
"所以你要不要我還債"
邵慈心從浴室里出來。
屋里的大燈已經熄滅,只余下幾盞色調溫柔的暖光燈。
溫之寒抱著筆記本靠坐在床頭,腿上蓋著被子,臉上還戴著她喜歡的那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慵懶優雅。
邵慈心停住腳步,在心里暗暗感慨。
她承認自己就是愛看臉,承認自己對溫之寒這樣的漂亮姐姐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對方戴上這么一副眼鏡后,恨不得能天天近距離欣賞對方的美貌才好。
溫之寒見她回來了,合上電腦摘下眼鏡,接著掀開被子。
邵慈心俯身鉆進被窩里,仰頭看著她直言道∶"溫之寒,你真的好漂亮呀,你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嗎"
"有多漂亮"
溫之寒眼帶笑意,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與眼眸之間。
一是令人自私地想將你變為己有的漂亮。邵慈心在心里偷偷回答。
她勾起唇角,指尖輕輕捻著溫之寒的衣扣,用另一個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做給你看呀。
輕柔相觸的唇瓣,緊密融合的氣息,睡衣被丟到床下再無遮掩。邵慈心欺身而上。
"今天你生日,躺著,我來。""慈心"
"希望你會喜歡學娟。""唔。"
邵慈心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溫柔中裹著不可阻擋的火熱,呼吸被一點一點剝奪。短暫的分開,胸口起伏間,眼底滿是欲念的顏色。
邵慈心的吻不甘于此,又情不自禁落在它處。
氣氛曖昧,柔情蜜意滾在舌尖,染過指尖,帶著濡濕的溫度。就連溫之寒的眼眸都浸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盈盈動人。
邵慈心聽見她的聲音,聽見她在喊自己。
輕輕柔柔的,帶著往日里沒有的難耐∶"慈心"
邵慈心聽得耳根子發軟,心里不禁想要更多。
她不想在此時煞風情地糾結太多,不管她們究竟是什么身份,這一刻她只想要她,只想和她沉淪在漫漫長夜中。
"慈
邵慈心不自覺停下動作,乖巧地抬起頭,靠近她,回應她。"我在這里姐姐我在
溫之寒的雙手緩緩繞過她的脖頸,沒入她的發叢,將她推向自己。距離變得越發親密,肌膚相貼,每一寸都有著對方的溫度。
視線在這場纏綿中交纏,連靈魂都似融合在一處,密不可分。
邵慈心看著身下的人。
她看見她面帶潮紅,嫣唇微張,那雙藍色的眼睛浸潤在水光里,如同落入水中的藍寶石,迷離動人。
美得不可方物。
她被這樣的她深深吸引,情不自禁俯身親吻她。"溫之寒,世界上怎么會有像你這樣漂亮的人呢"老天爺創造你時是不是帶了很多私心"
溫之寒撫摸她的臉龐,靜靜地聽她說話,眉眼溫柔帶笑,像春天最溫柔的風,永遠也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邵慈心像被蠱惑了,不由自主握住她的手,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掌心。"可我卻一點也不嫉妒你,我反而覺得"
"覺得什么"溫之寒含笑,引導她說出說出接下來的話。
又一次被溫柔包裹,邵慈心不知道自己怎么變得這么感性,忽然不好意思看她的眼,于是俯身埋在她的頸窩里,像個害羞的小孩。
"覺得遇見你是一種榮幸。
是榮幸,也是慶幸。
溫之寒就是她重生之后的一場及時雨,幫她解決了太多事情。
說實在話,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報答她,偏偏她什么也不缺
溫之寒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