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邵慈心迷離地笑著望向她,回答篤定。和諧的成年人世界,誰不喜歡呢
突然之間,她覺得有溫之寒這樣一個不談感情,各方面指標都是優的床伴也很不錯。
而后溫之寒的吻又落了下來。
她的眉心、鼻尖、臉頰以及唇瓣都染著她的溫度。
"那你要記住,"溫之寒在她耳邊輕輕說,"不要找別人,不要毀約。"
"好
邵慈心被親得理智幾近全滅,稀里糊涂地應著。
她僅剩的一點理智還在想∶我才沒那個時間找別人在這種事情上試錯
很快,她被溫之寒徹底拽入濃濃春色里,什么也想不了了。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里蔓延。
欲望宛如藤蔓,掙脫所有的束縛,在漫長的黑夜里瘋長,不眠不休。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轉眼就到了零點三十二分。房間里纏綿的倆人終于停了下來。然而邵慈心卻不怎么愿意。
"溫之寒,你怎么不動了嘛""不是說要克制點"亡"嗯"
我這么甜,可以再來一次,最后一次學姐好不好嘛''"好,好,學妹說了算。"
溫之寒算是明白了。
她的協議妻子不僅是個騷話精,還是個撒嬌精。
第二天,上午八點十分,天氣很好。
邵慈心站在穿衣鏡前揉著微微發酸的腰,為昨天的不克制感到一絲絲的懊悔。但成年人的世界里沒有后悔藥,下次下次如果不忙的話,她還敢
就是這個脖子
她對著鏡子摸了摸側頸上的紅痕,嘴里念念有詞∶"怎么親到這里了,我今天還要出門的呢
好在現在是秋天,她找條圍巾圍一圍就能糊弄過去了。
溫之寒走進衣帽間,正好聽見她嘀咕的話,于是抬腳走過去看了看。
邵慈心見她來了,干脆開玩笑地指責她∶"溫總,請看看您干的好事,孩子怎么出門見人呀"溫之寒見狀,忽然湊上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態度極好地說∶"對不起,下次注意,這次就原諒我,好不好"
邵慈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親愣了。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對濃情蜜意的小兩口,什么協議,什么假妻妻都不存在。
"那行,那你下次注意"邵茲心愣愣地回了一句。
溫之寒抬手摸摸她的頭發,轉身去挑自己的衣服,額外的還不忘給她挑圍巾。
邵慈心站在穿衣鏡前,稀里糊涂地想∶她怎么下了床親我也這么熟練了
她們現在的關系很微妙。上了床可以干柴烈火,纏綿不分。
等下了床,穿上衣服,又是對方無情的協議妻子,再親近也不會像晚上那般親近,最多就是抱一下,還從未像這樣親對方一口。
邵慈心想了想,忽然又想開不糾結了。
她們做都做了兩次了,還在乎親這一口嗎
而且說不定是溫之寒還沒從昨天的親熱里回過神來,下意識就這么做了。反正被溫之寒親一口又不會掉肉,無所謂啦。
容雅坐在車里,托著臉頰看水云居外頭的江景,心中感慨不斷。
神奇。真神奇。
很快,邵慈心穿著昨天的衣服從水云居里出來了。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一條白色長圍巾,脖子被裹得很嚴實。
等她上了車坐好,司機師傅發動車子,容雅這才開口八卦∶"你昨天在溫總家睡的"
邵慈心往椅背里靠,把鼻尖埋進圍巾里還能聞到一股屬于溫之寒身上的淡淡香氣∶""嗯,在她家里睡的。"
容雅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你沒事去人家家里睡覺做什么說說,昨天去溫總家里做什么了"
邵慈心鎮定自若地吐出兩個字∶"開會。"
""
容雅∶"開、開會"
"是的,"邵慈心一本正經地說,"就目前的狀況,開一些能促進雙方關系友好往來的家庭會議。"
容雅∶""
大晚上還開會,你們豪門聯姻可真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