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懷孕的心理準備。
他覺得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氣。
霍倦知道他的想法了,他微微一笑,手指往下滑,在裴與樂的腰窩按了一下,問“知道怎么成結嗎”
他們曾經談論過成結的相關話題,霍倦說會很疼,不想讓他疼,所以至今也未曾試過。
裴與樂不太明白為什么懷孕的話題會跳躍到成結上面,他臉露茫然,而霍倦似乎也不是真的要和他科普如何成結,而是繼續說“只要我在你體內成結,哪怕你是個beta,我也能讓你懷孕。”
隨著男人語音落下,他的手在腰窩上一按,裴與樂被逼著和他身體貼合。
裴與樂渾身一顫,明明霍倦的語氣很淡,他卻仿佛突然感覺到某種讓人提心吊膽的緊張感襲來。
他弓起身體想要躲過那一陣陣莫名戰栗,便又聽見霍倦的話音一轉“可我不愿。”
“你是只屬于我的。”
aha低下頭,在裴與樂的眼皮上親了下,再滑落到他的鼻尖,繼續往下,熾熱的氣息在嘴唇上若有若無地吹拂,要碰不碰。
這是交往以來,裴與樂第一次聽到霍倦坦白一直以來隱藏的心聲
“我不想,也不愿你的心思被我之外的人占據,哪怕那個人的身上流著你與我的血脈,我也不愿意。”
aha的話充滿濃濃獨占欲,霍倦又親了他一下,又道“別因為剛剛的電話而胡思亂想,你根本不用在意他們,只要不是他們親自挑的人,無論是誰,他們都不會滿意。”
說得很直接。
但這是事實。
所以,他希望他只專注于他,其他人完全不重要。
聽了霍倦的話,裴與樂整個人豁然開朗,覺得自己不應該自尋煩惱。
他摸摸鼻子,道“好吧,我知道了。”
其實他也只在意霍倦的想法,只要霍倦不想,他也不想。
霍倦道“既然知道了,那么去睡覺”
裴與樂精神頭還亢奮著,搖頭“再等等,我還不困”
“還不困”
aha按住裴與樂背上的手緩緩移動,他復述了一遍裴與樂的話,語氣慢慢變得有些危險“那我是不是該努力一下,幫你消耗一些體力”
嗯
不是
明天就是婚禮了,這樣不太好吧
不等裴與樂拒絕,aha便打橫抱起他,把他按倒在那張大得嚇人的床上
后來,等裴與樂知道霍騫帶來的小嬰兒,就是霍倦早已認定讓其接他位置的繼承人,已經是很久之后的事。
婚禮前一晚,他被霍倦的信息素綿密無聲地包圍,根本無暇再去胡思亂想,等他第二天睜開眼
婚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