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的膚色偏冷白,他是屬于曬不黑的類型,軍訓那樣高強度的陽光都沒能把他曬黑幾分,但白不代表他娘氣,反而給他的氣質添了幾分慵懶優雅感。
裴與樂瞪著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下意識咽了咽唾沫,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輕觸其中一塊微凸的肌肉。
隨著他的碰觸,霍倦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猶帶幾分迷離的眼眸對上了裴與樂的雙眼。
裴與樂和他大眼瞪小眼對視半天,才咳了一聲,收回亂耍流氓的手指,“那個,我去找睡衣給你換”
還沒完全收回去的手在被霍倦抓住了。
aha拉著他的手往前,按住他的手重新貼上自己的腹肌,道“繼續。”
喝醉酒的aha比在床上的某個時候更不講理,因為他喜歡裴與樂碰觸自己的感覺,所以他不讓裴與樂抽開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觸感如何,裴與樂摸得一清二楚,仿佛閉著眼都能完整地描繪出那些肌肉線條。
再摸下去不行了,眼看觸摸的地方越來越危險,裴與樂果斷抽出手,道“好了,你快換睡衣,乖乖睡覺。”
霍倦瞇起狹長的黑眸,似乎是不太滿意他抽回手。
裴與樂看了眼他仍然泛著紅色的臉頰,猜測他的酒估計還沒醒。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要把人先哄睡了。
但他不知道剛剛的觸摸讓aha起了另一個心思。
喝醉的人不講道理。
也無法維持平日的理智。
不等裴與樂反應過來,那件紐扣全部崩掉的襯衫被隨意扔下地,而裴與樂仍然穿在身上的外套也被扯開了,露出底下的毛線衫。
裴與樂愣愣地往上看,卻驀地感覺陰影籠罩住自己,帶著淡淡酒香的薄唇堵上了他的,隨后舌尖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
霍倦喝了很多酒,白酒洋酒紅酒各種酒混搭,裴與樂被吻上的一瞬間,仿佛自己被灌上一口烈酒,整個腦海“轟”的一下,等他回過神來,發覺霍倦微微退開,把他身上的毛線衫卷起來,絲毫不見剛剛解開扣子的笨拙。
裴與樂傻了眼,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他連忙要推拒,“等等等”
“不等。”
霍倦扣住他推擠的手往上一拉,眨眼就把那件毛線衫給脫掉了,aha臉頰泛紅,嗓音卻異常冷靜“繼續。”
帶著酒香的薄唇準確地覆蓋下來,裴與樂躲不開,靈活的唇舌把殘留的酒精傳遞過來,配上熾熱的氣息,讓裴與樂感覺自己都要跟著醉了。好不容易等霍倦終于放開自己,伏在他的頸窩上慢慢平復呼吸,裴與樂還以為酒精終于把霍倦擺平了,卻聽到他沉沉地呼了口氣,又緩慢地直起身體,那雙仍然殘留著酒意的黑眸眼也不眨地凝視著他。
“繼續。”
霍倦低下頭的同時,裴與樂清楚地聽到他發出的宣告,隨后aha捏住他的下巴,毫不客氣地再次覆上他的唇。
之后,“繼續”這個詞用了無數次,直到天際隱隱泛起魚肚白,才終于平息下來。
裴與樂委屈巴巴地被霍倦從背后抱住,作為唯一意識清晰的人,所以他完全體驗到對方今晚毫無顧忌的放縱。
喝醉的人把平時的克制完全釋放出來了,無論他怎么討饒,背后的家伙都只會說“繼續”
繼續你個頭
這次的事讓裴與樂在心里發誓,不管是他還是霍倦,以后都不允許再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