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伸手環住他的肩膀,輕輕地把他往懷中帶。
戀人總是怕冷,他有時候會心疼,比如早上他因為怕冷但又不得不勉強自己爬起來上班的時候,但有時候又會覺得欣喜,因為天氣一冷,他便很喜歡粘著自己取暖。
他也很喜歡讓裴與樂手腳快速暖起來,喜歡看他因為自己而情熱難耐,就算在冬天里也熱汗淋漓的樣子。
他旁若無人般地低頭親了親裴與樂的發旋,低聲問“如果覺得冷,要不要先回家”
這人才剛來,又想把人拐回家。
費以颯對霍倦真是服氣了。
大概裴與樂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好,搖了搖頭,從霍倦的環抱退出來,道“才剛開始,再待會。”
霍倦便沒勉強,但又把裴與樂拉回來,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就這樣攬住他的肩膀坐在座位上。
正因為他總是這樣坦蕩,弄得裴與樂對這種事司空見慣,身體很自然地地靠過去任由霍倦攬住肩,開始等待節目開始。
費以颯見狀,又想揶揄幾句,卻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上了,回頭一看,沈聘盯著他,目光頗有幾分奇異。
二人自小一起長大,他對沈聘一些表情了如指掌。
眼前有一對總是沒羞沒臊的夫夫,導致他也有些騎虎難下,因為眼前的戀人會參照二人的標準,不放過任何一點親昵互動。
說起來他確實沒有裴與樂縱容霍倦那樣縱容沈聘,反而常常是沈聘比較遷就他。思及此,費以颯便心軟了,默默也朝沈聘靠過去,任由他攬住,并且抓住自己的手。
一直在旁邊的徐宴西左看看右看看,懶洋洋道“你們就不能顧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的人”
左邊虐一下,右邊虐一下,讓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該怎么反應才好
他就不該跟這兩對情侶一起活動,自由活動不香嗎
費以颯知道怎么治他“你把會長找來唄,隨便你秀。”
徐宴西倒也不在意,笑瞇瞇地回道“咖位太大,請不來。”
“你看看霍倦。”費以颯朝他擠眼,“他都來了。”
徐宴西見招拆招“我們這兒有裴哥做人質。”不來才怪。
費以颯和他對視了片刻,見他完全不露破綻,不說了。
這個人看似吊兒郎當的,其實十分有主見,這些年和邊川也不知道算個什么情況,旁人還是少說幾句好了。
恰在此時,音樂聲響起,節目開始了。
節目有街舞、唱歌、戲劇,以及樂隊,甚至還有神奇的集體操等,因為是校方要求必須每個學院需要推一個節目上來,很多學院只能趕鴨子上架。
不過雖然硬著頭皮推出來的,但也算有模有樣,畢竟一旦丟臉就是在全部畢業生面前丟臉,完全能讓人記住一輩子,以后同學會肯定會被取笑,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索性都卯足勁去做。
其中有個人的聲音宛如天籟,原本只是打發時間的看看,卻不由得被歌聲吸引住了。后面樂隊一出,激昂的音樂讓整個場子都熱起來了,有些人甚至跟著搖擺起來,緊接著后面的集體操出來,有些人刻意搞怪,引起不少笑聲。
裴與樂看得很歡樂。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費以颯看了下節目單,提議“接下來還有魔術,要不要看看”
裴與樂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