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本來襯衫現在就皺巴巴的跟梅菜一樣,還有些濕潤,其實也不好再穿。
見襯衫成了這副模樣,裴與樂腦殼一時卡住,正不知道要怎么辦,便聽見霍倦低笑一聲,親了親他的臉頰,道“等我一會,我去拿衣服給你。”
衣服濕了,本來霍倦便打算給裴與樂換件干爽衣服。
這里有他的衣服,是平時為了應付某些場合而放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霍倦把裴與樂放在辦公椅上,站起打開室內的燈光,隨后走進休息室,從衣柜里取出一套同樣純白的襯衫往回走。
裴與樂乖乖地坐在辦公椅上,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的襯衫紐扣怎么會掉下來,捏著衣領細看。
因為紐扣沒有扣上,襯衫仍然是大大咧咧地敞開著,室內亮堂的燈光映出上面遍布的紅紅點點。
霍倦腳步一頓,喉結輕滑了一下。
無形的挑逗最為可怕。
就像現在這樣。
偏偏裴與樂是無意識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椅上的人抬起頭,見他停住腳步,覺得奇怪地喊了他一聲“霍倦”
聲音輕輕啞啞,仍然殘留著幾分剛剛情熱后遺癥。
要不是這個人餓了
霍倦掩去晦暗的眸色,再次邁開腳步,拉開裴與樂身上的襯衫,換上他拿出來的那件。
這是霍倦的衣服,自然有他身上的氣味,被熟悉的冷柏香包圍住。幾年的時間下來,只要不是故意壓制,這種程度的信息素已經讓裴與樂徹底適應,手腳不會再動不動便發軟。
等霍倦幫他換好襯衫好,裴與樂抬起稍長了一點的袖子嗅了嗅,心情極好地嘿嘿一笑,問自家的aha“我們要去吃什么”
親手做的宵夜是沒了,他這個狀態也不可能做得到。
霍倦的衣服穿在裴與樂身上顯得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別有一番滋味,舉止投足間莫名的撩,有一種異常誘人的氣色。霍倦眸色加深,按下心底想要再一次欺負人的沖動,回答“吃你喜歡的。”
裴與樂喜歡吃什么,他一清二楚。
才剛運動完,霍倦本來想抱著裴與樂離開公司,然而裴與樂一想到這里是霍倦家的公司,不可抗力地答應了霍倦胡來便算了,離開的時候還是靠自己走比較好。
誰知道公司會不會有其他人
于是裴與樂堅強地靠自己的雙腳離開那個辦公室,沿著來時路坐電梯直到地下停車場,又憑自己強大的意志走到車子停放的地方。
只不過一上車,整個人就宛如咸魚一樣攤著,雙腳微微顫抖,跟他提出抗議。
霍倦幫他扣好安全帶,又撥弄了一下他汗濕的劉海,道“明明不用逞強的。”
裴與樂聽出他語氣的心疼,嘟囔道“明明說了不要,讓停手卻沒停下來的人是誰”
一直沒完沒了的不正是眼前的這個aha嘛
“抱歉。”
霍倦被這么一吐槽,也自知理虧,討好地湊上前親親裴與樂,低語“是我不好,你稍微睡一下,馬上到家了。”
坐在副駕駛上,旁邊人熟悉的信息素纏上來,安撫感讓裴與樂昏昏欲睡,他微微合上雙眼,也不是真的抱怨,畢竟剛剛他也有主動迎合。再說他要是真不愿意,霍倦又不會真的勉強他。
“不用道歉”
他喃喃著,頭往霍倦這邊靠去,其實沒有睡著,卻是真的忍不住閉目養神,徒勞地希望恢復一些流失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