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霍倦投喂他,今天的投喂特別有成就感,這導致他忍不住打起晚上宵夜的主意。
以他現在的廚藝,做個宵夜還算綽綽有余。
霍倦坐到他旁邊,伸手幫他揉揉肚子,安靜了幾秒,道“要不要消消食”
嗯
裴與樂正要問怎么消食,低頭一看,發覺自己襯衫的紐扣被兩根手指捉住了。
他福至心靈,明明這是什么意思,連忙抓住霍倦的手,道“還沒下班”
霍倦反抓住他的手,對他微微一笑,附在他耳邊輕輕低語“我下班了。”
作為老板,他的上班時間本來就是自由的,就算根據規定職位而設定的上下班時間,他五點半也可以下班了。
“不行嗎”
霍倦干脆張手抱住裴與樂,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
aha落入耳膜的低沉嗓音讓裴與樂的背脊泛起麻意,拿來拒絕的理由被攻破,又被aha撒嬌似的蹭蹭,他眨眨眼,一時之間被現在的氣氛莫名地蠱惑了,傻乎乎地回答“也不是說不行”
“那就是可以”
霍倦又道,手指不動聲色地往下滑。
裴與樂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想起因為他這幾天剛去上班,為了讓他有精神,這個人便一直忍著,從不勉強他。裴與樂本想拒絕的話就在嘴邊還是吞了回去,最后變得自暴自棄地道“只能一次。”
他心想,反正這里是霍倦平時休息的地方,應該沒關系吧
“嗯。”
aha輕應,抓住裴與樂的手咬了一下才放開,然后,裴與樂襯衫最上面那顆口子被解開了。
在電視臺上班需要穿正裝,但不像霍倦那樣是完整的西裝,裴與樂穿的是襯衫加西褲,尺寸合身的襯衫很好地把他身材展示出來,衣領被拉開,露出底下白皙的鎖骨。
裴與樂不明白。
早在霍倦在樓下看到他出現在公司待客區的那一刻起,霍倦就很想要撕開這一身充滿禁欲氣息的白色襯衫。
裴與樂并不是沒穿過白色襯衫,但像這種職場上比較正式,燙得平平整整的襯衫并不常穿。
板正合身的襯衫抹去了幾分他的少年氣,多了幾分干練以及禁欲感。
尤其這個人穿著這一身,第一次出現在他的公司里,更加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殺傷力,輕易地燃起心底的侵占欲。
他本想忍住。
但
是裴與樂自投羅網的。
面對休假跑來找他的裴與樂,仿佛某種信號被打開了。
今天是裴與樂實習的第五天。
而明天
是周六。
一次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