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也是為了考驗兒子,易感期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他可以給他oga,但一個強大的aha,必須可以控制住本能,在毫無經驗的初次易感期,以自己的意志力戰勝想要標記對方的沖動。
如果霍倦做不到,那么他作為繼承人在某方面是不合格的。
令人高興的是,霍倦做到了,甚至比他想象中的做得更好。
他連那個oga一根手指都沒碰。
那次的事,讓兒子第一次那么生氣。
很小的時候便分化成aha,還是最高級別的aha,不得不說,這個兒子讓他倍感自豪。
他聰明懂事,從小到大都沒讓他操心過,十四年來,從未對他的決定有個半句拒絕,按班就部地順著他的要求一步一步走到未來繼承人的位置。
那一次的生氣,十分罕有,霍倦第一次反抗他,并且提出搬出來的要求。
霍承凱深知物極必反的道理,他也曾經有過叛逆期,如果不順著霍倦的意思,也許事情會朝不好拿捏的方向發展,所以他退了步,讓霍倦短暫離開家里,答應在大學前不干涉他任何事。
當了霍家二十多年的當家人,他自信兒子再怎么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羽毛未豐的叛逆期,壓根不用看在眼里。
他既然可以放他自由,當然也能把他拿捏得牢牢的。
只是現在
霍承凱發覺自己有些看不懂兒子了。
大概是之前太過放縱,導致讓他不知天高地厚。
這個認知讓霍承凱感到不悅,他也干脆說明來意“你已二十一歲,還有幾個月便畢業,這些年來我已經足夠縱容你的任性,給你三天的時間,這邊公司的事處理好便回家,我在總部給你安排個職位。”
這些年來霍倦一直處理分公司的業務,把生意弄得蒸蒸日上,幾年下來,分公司是少數業務呈飆升趨勢的。
他也是一直觀望看,看霍倦確實做出點不俗成績,這時候在總部安插重要職位,才不會被人閑話。
就算同樣是霍家人,但他也不養廢物。
“還有三個月,我才畢業。”
霍倦就事論事,“這和我們之間說好的不同。”
霍承凱不在意由他這邊打破約定,他獨裁慣了,道“時間提前一些又如何,我這些年并無允許你擅自不回家,就當抵消了。再說你爺爺也想你了,說你很多年未有和我們一起過年。”
霍倦不意外。
他就是這樣的人,決定了什么便不會聽人意見。
然而他要不要順從,也不是由這人決定的。
霍倦斂下眸色,他站起來,“您請回吧,我不會回家。”
“什么”
霍承凱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見霍倦已經離開座位,往門外的方向走,霍承凱愣了下,惱羞起來“等你這是什么態度”
“父親。”
霍倦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霍承凱,一雙淡漠的黑眸完全看不出情緒,“等我有空,我會親自拜訪您和爺爺。”
至于什么時候再去,是由他決定。
“”
霍承凱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有種被噎著的感覺。
他的兒子確實是長大,如今已經學會不把父親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