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aha側著頭面對他的方向睡著了,眼睫毛在眼下落下兩排濃密的陰影,不管是睜開眼還是閉著眼,都讓人想感嘆造物主對這個人的厚愛。
怎么會長得這么好看呢
裴與樂感嘆的同時,想起這個人是自己的親親伴侶,他一個沒忍住,低頭在霍倦的嘴唇親了一下,然后滿足地抬起頭,剛好對上徐宴西的視線。
徐宴西單手托著腮,書桌底下一雙長腳舒展開來,姿勢不羈地坐在斜對面的座位,不知道看了多久。
見和他對上眼睛,徐宴西放下托腮的手,朝他促狹地擠擠眼,無聲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裴與樂“”
不是,你什么時候來的
裴與樂正想出聲問,旁邊一只手伸上來勾住他的脖子一拉,aha大概是被他偷親的動作弄醒了,從書桌上支起身體,用有些含糊的低沉嗓音問
“看什么”
“就”
裴與樂想說徐宴西來了,然而目光再看過去,徐宴西已經不見了,跑得真快。他只好收回視線,按住霍倦的肩膀,想讓他繼續睡一會,“沒看什么,你繼續睡。”
aha歪頭似乎思考了會兒,語氣慢吞吞道
“那你再親我一下。”
果然是把他親醒了。
裴與樂忍笑,主動湊過去親了親霍倦,嘴角帶著笑往后推開,眼角一瞥,瞥見某個身穿白襯衫的身影在前方停下腳步。
原本那人是捧著書低頭邊走邊看,剛好繞到這邊來,似乎突然發覺神圣的圖書館居然有人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所以便停下腳步,而那雙沉靜的黑眸此刻正默默地看著他們。
裴與樂定睛一看,發覺那人是邊川。
他嘴角的笑微僵。
不是,他今天是不是不太適合主動親人
不然怎么每次都會恰好被人看到,還兩個都是認識的人
察覺到他的分神,霍倦不滿足剛剛的蜻蜓點水,用雙手捧住裴與樂的臉,換他低頭吻人。
感受到氣息逼近,裴與樂收回落在邊川身上的目光,小聲對霍倦道“等”
來不及,剩下的話被完全堵住。
以裴與樂的視野,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邊川不動聲色地往后退,大概是想要離開這個目擊現場。
裴與樂不由得在心底哀嚎一聲。
誤會大了。
他要怎么告訴這個人,他來圖書館真的是來學習的
作者有話要說徐宴西不,你洗不清了。我親眼看到你偷親倦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