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眼眸帶笑,他又嗯了聲,聽著裴與樂帶著濃濃睡意的話,時不時應上幾句。
結果說著要說說話,沒過幾分鐘,人就睡著了。
霍倦低頭看了眼,裴與樂雙眼緊閉著,呼吸輕緩,看起來睡得很香。
他一動不動地看了一會兒,等裴與樂完全睡沉了,才輕手輕腳地放開他,然后下了床,小心地抬起裴與樂的手臂,一點點地輕捏輕揉,替他舒緩運動過后的緊繃肌肉。
“唔”
裴與樂眉頭動了動,大概是感覺到有人在揉,頭晃晃想醒過來,但嘟囔了一下,又繼續睡沉了。
裴與樂的睡眠質量向來不錯,尤其運動過后睡得更沉了,所以他壓根不知道在自己睡著,霍倦會輕手輕腳地幫他按摩穴位舒緩肌肉,所以到了第二天才只是手臂酸痛,而不是徹底抬不起來。
霍倦把裴與樂兩只手都按摩了一會,才把裴與樂的雙手放回被子中,他原本也想按下腰的,然而裴與樂的手不算敏感,但腰一碰就會容易弄醒他,所以他并沒有做。
他重新掀開被子躺上床,這會兒是真正陪裴與樂一起睡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就這樣,裴與樂根據霍倦的計劃訓練了一周后,大概是總算開始適應了,他肌肉酸痛的毛病終于有所好轉
取而代之是一個新的問題。
又是一天的軍訓時間,前面的ab大隊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軍訓中,oga再次先退場,裴與樂實在忍不住了,抬起手臂,遞到費以颯的面前很認真地問他“其實我最近天天都有在鍛煉,可是你看看我怎么感覺我這手臂一點變化都沒有一點肌肉都沒有”
戳一下,還是薄薄一層皮肉,軟軟的,別說練成霍倦那樣了,就連費以颯那樣的小肌肉都練不出來
他不由得羨慕地看了下費以颯的手臂,膚色健康線條堅韌結實,雖然不至于很夸張,但總比他的小白手臂要好很多。
費以颯瞟了眼裴與樂。
有些人就是練不出肌肉,裴與樂大概就是這樣的,他納悶“你練肌肉做什么啊,這個樣子不是挺好的,鍛煉起來身體健健康康的最好,肌肉這些都是浮云。”
比如如果不脫衣就這樣看著,感覺他要比沈聘還要壯一點點,還不是被壓的份
費以颯想到這,電光火石地意識到什么,目光炯炯地看向裴與樂。
他作為一個oga有時候對上沈聘都吃不消,但裴與樂最近天天喊的都是因為鍛煉而手臂酸痛或者腹部痛,在未訓練之前根本看起來什么都沒有
這
霍倦真男人,居然這么能忍嗎
裴與樂被他看得有點毛毛的“怎么了”
費以颯咳了一聲,哥倆好地湊近裴與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裴與樂心一凜,余光看到某個沈姓aha的目光,正要讓費以颯放開自己,省得自己被暗殺,便聽到他小聲問“那個什么樂樂,你和霍倦應該那什么過了吧”
“”
什么跟什么的,裴與樂面無表情“費以颯同學,請記住你是一個oga,而且你這是性騷擾。”
“哎呀大家那么熟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只是有一丟丟好奇。”
費以颯摸了摸鼻子,在裴與樂的目光中,還是老實說了“主要你是beta,霍倦又是頂級aha。”
裴與樂莫名所以“這跟我們是ab有什么關系”
費以颯比他更驚訝“當然有關系啊,beta要承受aha本來就不容易,頂級aha就更不用說了,你難道沒試過他在釋放信息素的時候,感覺有些喘不過氣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壓迫感會更強烈,所以一般來說,做那種事其實對beta負擔很大哦。再說你體質又差,如果不好好了解,吃虧的可是你自己嗯莫非你完全不知道”
裴與樂“”
他知道就怪了。
霍倦根本沒有跟他說
費以颯見裴與樂完全沒有這個意識的樣子,對霍倦不由得大為改觀,他知道霍倦很喜歡裴與樂,如今是確切地意識到是那種很珍惜他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