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里可是八樓啊
裴與樂啼笑皆非,一把拉住霍倦,“不用不用,你在開什么玩笑啊,這里是八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霍倦的話,他反而變得淡定下來,知道該怎么應付了,道“你在這里等下,我去開門。”
門鈴大概久未聽見有人應門,又叮咚叮咚地按了兩下。
裴與樂應了,走過去開門。
門外果然是裴家父母,大門一打開,一個和裴與樂有幾分相似的女人便撲過來抱住他,叫道“樂樂,媽媽來了媽媽很想你,讓媽媽親親”
裴與樂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的母親。
長相實在太像了,只不過他的母親要文靜許多,完全不會有這種熱情洋溢的親密勁兒。裴與樂下意識接過撲到懷中的中年女人,叫道“媽”
余光瞥見她身后的男人,裴與樂又喊了一聲“爸。”
短暫的寒暄過后,他接過兩個人的行李箱,一路拉到客廳。二人隨著他進入客廳,自然能看到站在客廳里的高大aha。
霍倦向他們問候“伯父伯母,你們好。”
裴父和裴母雖然都是beta,但因為社會閱歷充足,第一眼就發覺眼前的aha不簡單。縱然他已經盡量收斂了,可那種頂級aha的氣場不是想收斂就能收得起來的。
裴母親親熱熱地挽著裴與樂的手,好奇地看著霍倦,又看了眼他身上的睡衣,問“樂樂,這個小同學是”
霍倦看了眼她挽在裴與樂手臂上的手,微垂黑眸,說“我是與樂的同學,我叫霍倦。”
“哦哦,我是樂樂媽媽,你好呀。”裴母單純些,壓根沒覺出高考前夕這個少年穿著睡衣在這里算什么意思,只以為是兩個人好學相約奮戰到最后一晚。
但裴父不一樣,他看了看霍倦,又看了看裴與樂。
裴與樂察覺到他的視線,以為他會問什么,卻發覺他沒有問,而是轉向裴與樂,溫和地說“樂樂,抱歉今天才來,本來要再早幾日的,有些事耽擱了。你不用安排我們,我們已經吃過東西了,你和霍同學繼續去休息吧,畢竟明天還要早起,我們自己來便好。”
裴與樂是第二次和裴父見面,不知道是不是記憶中的情感影響到他,感覺他說的話很讓人信服。
作為“兒子”,裴與樂知道不好和他們客氣,便點頭應好,但還是安排好他們睡覺的地方。
然后他領著霍倦回到臥房。
“這樣好嗎”
進了臥房,霍倦問他。
他說“我可以睡客房。”
“為了不讓你從陽臺離開,我只好看著你了。”
裴與樂笑他,隨后又道“總要知道的,我并不打算把你藏著。”
這就是他的應對方式。
家人看出來問他就承認,像裴父剛剛那樣假裝看不出來,他也假裝不知。
霍倦眸色微亮。
裴與樂笑了笑湊上前親親他,道“所以別想那么多了,睡吧。”
霍倦點頭“嗯。”
裴母一大早就醒來了,為兒子的高考煮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后她看了眼時間,走到臥房門口打算敲門叫醒二人,被裴父叫住了。
“時間還早。讓他們自己起來吧。”
裴母想想也是,點頭“好吧。”
臥房里面,霍倦無聲睜開眼睛,看了下在懷里還睡得很香的少年,把他抱緊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高考后就是大學篇,成年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