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真的崩塌,他也不會主動放開這個人。
成為了他的就是他的,誰都不能奪走,包括裴與樂自己。
霍倦斂起眼底晦暗,低聲問“要回房休息嗎”
他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單純,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看裴與樂要不要睡覺了,好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挑戰。
“就這樣再一會兒”
裴與樂看了眼鐘表,才七點而已,時間還很早,于是繼續賴在霍倦的身上,享受著這陣子難得的親近。
不止霍倦一個人忍耐,事實上他也感覺自己要有霍倦缺乏癥了。平時這個人總是像掛件一樣賴在他的身上,讓不知不覺也養成了習慣,這段時間為了沖刺高考壓根沒能有多少親近的時間,難得現在放松一下,他也需要充電來著。
既然他要再等一下,霍倦自然不會催促他。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依偎坐在沙發上,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聽著霍倦的心跳聲,裴與樂稍微覺得困意上涌了,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渾然不知自己腦袋上的蓬松細軟的卷毛被人用手指卷起纏繞了圈,偷偷地湊到嘴邊親了下。
“k大,在f市呢”
昏昏欲睡的裴與樂突然想起什么,微微睜開眼,嘟囔著說,忽然想起自己有一件事忽略了。
這里是a市,等他們考上了k大的,為了方便上學自然要搬到f市,這樣一來
“嗯。”
霍倦應了聲,等了一會兒,才聽到裴與樂用困極的含糊聲音道“到了f市如果不住宿的話,那我們還是一起住好不好”
他沒想過兩個人要分開,現在都住在一塊了,上了大學更不會排斥同居。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提出了。
“好。”
霍倦眸色轉深,看著一臉困倦的裴與樂,他到底沒忍住,低頭覆上裴與樂的嘴唇,給了他一個極致溫柔的吻。
“叮咚”
一吻結束,一陣門鈴聲響起,讓原本已經差點陷入溫柔夢鄉的裴與樂稍微清醒了一下。
這個時候,還會是誰來啊
因為困意而遲鈍的大腦閃過這個問題,緊接著腦內靈光一閃,裴與樂猛地彈起身體,瞌睡完全跑掉了。
要命,最近都忙著學習,他幾乎沒碰過手機,有一件事讓他完全忽略了,那是十天前,裴父裴母說過幾天要來的事
不久前還接聽了電話,說到達會是這幾天,眼看明天就高考了都未見到他們來,裴與樂還以為他們會再晚幾天才來。
“我家人來了。”
看著霍倦身上的睡衣,裴與樂有些頭大,這個狀況不會讓裴父裴母以為霍倦只是來坐一下,肯定知道他也住這里的。
其實知道住在這里也沒什么,畢竟也有借住一晚這種借口。但他就擔心兩個老人家會多想,那樣就麻煩了。
霍倦拉住他,低頭看他“你不希望他們見到我”
裴與樂現在的慌亂,看起來就像是這樣。
“不是。”裴與樂否認道,“我當然想介紹你跟他們認識但不是現在,如果他們兩個不贊同怎么辦,我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這個骨節眼不好節外生枝。”
如果裴父母反對他們在一起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復雜。
他敬重裴父裴母,畢竟借了他們養育的恩情,如果那兩個人不愿意他和霍倦在一起,那他一定會頭疼的。
因為不可能聽他們的,那就注定傷他們的心。
“我知道了。”
霍倦站起來,“我從陽臺那邊離開。”
怎么感覺像情人私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