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裴與樂也是一個男人,當然也會心癢癢。
問題他體力跟不上啊。
一旦開葷就是無肉不歡,他現在大概就是面臨這樣的情況。
第一次他休息了五天時間。
第六天夜里,霍倦手指放在他的衣領上,問“可以嗎”的時候,他一時被男色所誘,更何況也不想再讓這個人忍耐,省得剛把逼出來的人又逼回去,于是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次霍倦收斂許多,并沒有什么下不了床的事,大概是顧忌他的身體,一直很溫柔,不過他咬他脖子了。
裴與樂無可否認,雖然他沒有腺體,但男人是感性動物,被咬著脖子廝磨著逼出各種反應,他確實也爽到了。
那晚就一次,第二天醒來除了有些浮軟之外,身體還能行動自如,照樣去學校上課,倒也沒什么困擾的地方。
然后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又被抓住了。
這一次同樣很溫柔,他如同掉落在湖中的一片樹葉,隨著風吹的波瀾輕輕搖晃。
因為很舒服,裴與樂欣然接受了。
然后到了第三天
裴與樂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終于明白到自己親手釋放了什么怪物。
這個怪物根本不會疲倦,體力驚人,就算每天晚上都付出很大的體力,第二天照樣活蹦亂跳,完全不像他。
有些事再怎么覺得爽和舒服也不能再二再三,就算對方很溫柔但對承受方來說都是一個負擔,更別說他頂著這么一副弱雞體質,總覺得再來就快要撐不下去了。
雖然裴與樂真的很慶幸自己當時豁出去了,到了現在也再不在乎到底誰上誰下,反正都舒服。而根據各方面的實際情況看來,他大概是壓不住眼前這個人了,但
今天是第四天。
能緩緩他還是想緩緩的。
似乎察覺到他的腳步越來越遲疑,床上的aha挑了挑眉,道“愣住做什么,過來。”
裴與樂暗地吸了口氣,稍微加快腳步走到床前,便被霍倦拉住手一拽,眨眼便躺倒在床上。
來了
裴與樂提起精神,過了幾秒,卻發覺霍倦拉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拍了拍他“睡吧。”
磁嗓說著,霍倦稍微支起上身,側身關掉大燈,隨后開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又轉過來,重新把裴與樂擁入懷中。
“”
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裴與樂眨了眨眼。
他都做好心理準備了,這個人居然放過他了那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算什么。
霍倦閉上的眼睛睜開,對上裴與樂瞪得堂亮的眼睛,微微挑眉,放緩聲音問“還不困”
“困。”
裴與樂說,看到霍倦微微一笑,傾身上前吻了吻他的眼皮,道“那就睡吧,我什么都不會做。”
就算再怎么極致溫柔,這種事對裴與樂都不會是一件輕松的事,分拆著吃了三天,已經稍微滿足到心里的野獸了,該讓裴與樂歇歇,再做就過了。
這個人白天其實已經很忙碌,學習占據了他大半心神,晚上還得安撫自己,肯定很累,偏偏他并不會抱怨。
該學習的時候就努力學習,晚上的時候就會任由他。
這個人總覺得他之前那樣壓抑自己,所以現在也從不拘著他,就算有時候覺得困擾了點,都不會跟他計較。
正因為他這般縱容,才越來越放大他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