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時針跳到晚上九點整,裴與樂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把試卷和課本都收拾起來,結束了這一天的學習。
剛把課本和練習冊疊好放在一起,一雙手便伸過來攬住他,霍倦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蹭蹭,低喃“這次應該做完了吧”
裴與樂回答“做完了,我想去洗澡哇”
話音未完,他被霍倦抱了起來。
視野一轉就把人摔坐在沙發上了,力氣不大,并沒有摔疼他。
裴與樂只驚訝一瞬,很快便冷靜下來,之前因為他動不了,只好讓這個人抱著自己走來走去那樣大概是打開了這個人什么奇怪的開關,現在總是動不動就抱他。
抗議也無效。
裴與樂睇著湊過來的aha,道“我要洗澡。”
霍倦不應,整個人俯身下來抱住他,“就這樣待會。”
裴與樂發覺真不是他的錯覺。自從那啥之后,這個人真是比之前還要黏人。動不動就纏著他,磨人得很。
裴與樂無奈,只好任由他抱著,也閉著眼稍微放松了一下,釋放今日學習的疲勞。
過了會兒,裴與樂睜開眼睛,拉出在探入衣服下擺的大手,垂眸看霍倦“干什么呢。”
一點都大意不得。
一個不留意就來。
霍倦只笑笑,湊上來親親裴與樂,倒是很安分地把手收回去了。
裴與樂被他蹭蹭得沒了脾氣,又覺得好笑,之前那個克制壓抑自己的霍倦被他親自打開了枷鎖放跑,都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剩下眼前這只異常黏人的aha。
偶爾會讓他很頭疼,比如說讓他停下都不停的時候,有時候又讓他很憐愛,像是現在乖乖停手什么都不做的時候。
裴與樂回摟住霍倦,趁著他現在還乖乖的,繼續吸電。
其實也不光是霍倦黏人,學習累了的時候,吸一吸霍倦也會讓他覺得自己變得精神了。
所以他也養成了這個習慣。等裴與樂緩過勁來,疲勞感仿佛一掃而空了,連心情也輕松不少,他推了推霍倦“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澡。”
霍倦在他之前做試題的時候已經洗過了。
這次很順利便讓霍倦放開了他,拉著他從沙發上起來。
裴與樂去臥房拿睡衣,霍倦也跟著走進來,進入臥室之前,裴與樂想了下,把睡衣放在一邊,朝霍倦招了招手。
高大的aha無聲靠近,裴與樂低下頭,拉過他的手腕挽起他身上的袖子,一路往上折,直到露出肱二頭肌。
上面的針孔已經變淡了許多,淤青痕跡消失大半,重要的是沒有再添上新的針孔。
裴與樂那天之后就讓霍倦把阻隔劑給自己了,但難保他不會瞞著自己又亂來,所以裴與樂每天都會檢查一下。
所幸,隨著霍倦越來越能自如地控制身上的信息素,似乎已經不需要再用阻隔劑了。
一切都往好的地方發展。
這讓裴與樂無數次慶幸自己當時豁出去了。
現在只剩下唯一比較麻煩的,是
裴與樂從浴室走出來,看到床上的aha,腳步微微一滯,下意識地吞了吞唾沫。
穿著睡衣的aha靠在床頭漫不經心地翻看著一本雜志,睡衣領口規規矩矩地連最上面那顆也扣上了,而沐浴后頭發松松散散地披在額頭,讓眼前的高大aha看起來分外無害。
至于是不是真的無害,就只有裴與樂才心知肚明了。
他只是遲疑了那么一瞬間,床上的aha便發覺了,抬頭看過來。
燈光下,長得異常俊美的少年對你微微一笑,仿佛周身被暖白的光線籠罩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