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要你。”
裴與樂思緒一頓,看到霍倦抬起手,碰觸他的臉頰,指腹在臉頰上輕輕摩挲,帶了一絲克制,更多的是留戀。
明明這個人是在生氣,卻又能讓他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在乎。
“你大概不會明白我想要你到什么程度。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不想放開你。”
對方過于直白露骨的言辭,讓裴與樂險些無法維持臉上的表情,“你”
霍倦按住他的嘴唇,拇指在觸感柔軟的唇瓣中輕輕一捺,明明動作絲毫不帶情色,隨著他的話卻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強烈,“當然不僅僅只是不想放開那么簡單。你應該無法想象一整天都下不了床,又或者是因為被強烈需求到可能危及生命,到底是怎么滋味的。”
一瞬間,裴與樂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變得滾燙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霍倦的話,還是因為他那輕輕一按。
霍倦看著裴與樂臉上怔愣的表情,垂下眼皮,克制地收回手,低聲道“我不想讓你受傷,也不想強迫你,所以我寧愿控制自己。”
如果只是使用阻隔劑便能讓裴與樂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霍倦并沒有覺得那樣做有什么不好的。只不過是信息素變淡、無法再隨心所欲釋放而已。和這種小事相比,裴與樂要重要太多,兩者之間該如何取舍,根本無需猶豫。
聽了霍倦的話,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樣想,他再一次想要撬開他的腦袋到底在想什么。
小事
你管那種讓人無比垂涎、既向往又羨慕的信息素叫做小事
你是一名頂級aha
以為是那么容易出現的嗎一中里面能有四個,都算得上是奇跡了,如果不是這個背景故事的設定是這樣,你真以為頂級aha滿大街都是
得天獨厚而又萬中無一,如果只是因為要控制自己而導致這樣的信息素消失
那才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裴與樂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雖然要互相遷就才能長長久久,但如果一方一味地退讓,那必然會產生裂縫。
比如他現在就很想把這個傻瓜給拋棄了,讓他獨自一個人過吧,再這樣任由他擅自亂來下去的話,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裴與樂深吸一口氣。
聽了霍倦的話,大概比起羞赧什么的,他更想要生氣。所以他很快又冷靜下來,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為想要才注射那么多阻隔劑”
霍倦沉默。
但裴與樂完全明白過來了,就是這個意思沒錯。
ok
那很簡單。
能輕易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只要豁出去就行了。
裴與樂往后退開,一言不發地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裴與樂。”
霍倦就知道一旦坦白之后,他便會這樣做。和給人微軟性格的外表不符,這個人一向是有魄力的,一旦決定了什么便不會拖泥帶水。
然而他完全不希望他是在生氣的情況下、沖動之下那樣做。
眼看他迅速地脫掉了校服內搭毛巾,正要解開衣服紐扣,霍倦連名帶姓地喊裴與樂,聲音很沉,“穿上。我剛剛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一整天下不了床都是輕的,嚴重甚至可能會危害到他的生命。
aha的信息素在激動的時候本來就可以殺人。
在之前深受其害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那一次甚至咬傷了裴與樂的脖子,傷痕現在還留在上面,很清晰,完全沒有消失。
每當霍倦看到裴與樂脖子上那個咬痕,都會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