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要這樣為難他,那么他就反過來讓他心癢癢。
至于他原本要問的事,他并不想刨根問底,只是有些擔心而已,如果霍倦愿意說他會聽,他不愿意說他也不會強迫他說出來。
懷著這樣的心思,他趁著數學老師不注意,撕下一張紙條,然后他飛快地寫下一段話,又在句末勾畫了幾筆,隨后稍微將紙條揉成一小團,推到霍倦的桌面。
灼熱的目光收回去了,裴與樂余光看到霍倦微微一頓,拿起那團紙條,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攤開整平皺褶,上面只寫了一段字
我親你是因為我想親你,不是為了逼你說什么,你不想說可以不用說。
在句尾還畫了一個呲牙的表情。
霍倦眼底泛起幾分波瀾,他把紙條疊好,將之收了起來。
裴與樂發覺霍倦沒有再緊盯著他了,只不過仍然老老實實地坐著,并沒有睡覺,于是裴與樂把分散的心思收斂起來,認認真真地上完這節課,然后
課余的十分鐘時間,他被抵在專屬于aha的衛生間隔間門板,被捏著下巴撬開嘴唇,里里外外,侵入得徹底。
原本裴與樂剛從beta的衛生間走出來,經過aha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便被拽著手臂拖進去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抵在門板,強行奪走呼吸。
“唔、你唔”
細密的吮吻讓裴與樂頭皮發麻,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吻,無論經過多少次,他都覺得跟不上節奏,只能被動著糾纏侵占。
霍倦把裴與樂所有聲音都堵在唇舌之間,將忍耐了四十分鐘的所有渴望全然灌注在這些綿長的親吻當中。
他抓住裴與樂的手勾住脖子,欺身一步架入裴與樂的雙腿,幾乎以托著他的姿勢,把他扣在懷中肆意地吻。
呼吸
是怎么做的來著
接吻的時候是用鼻子呼吸的嗎
裴與樂腦海迷迷糊糊地閃過疑惑,他的神智被侵入嘴里的唇舌攪亂成一團,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思考,完全連怎么呼吸都忘記了。在胸口升起熟悉的窒息之際,不斷肆虐的唇舌總算放緩的攻勢,開始變得溫柔起來。
一下又一下,溫柔而繾綣。
促使原本茫然無措的舌尖也懵懂回應著,從單方面的奪取變成雙方在交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咔噠”一聲,外面傳來一個開門的聲音,有人哼著歌走進來了,五音不全的歌聲拉回了裴與樂的理智,他猛地睜開被吻得濕潤的雙眼,雙手從勾住霍倦的脖子變成抵住他的胸口,他瞪著霍倦,微微搖頭,想要從這熱吻中抽身出來。
等下等下,有人來了
然而眼前的aha不想放過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霍倦并沒有理會他微微的退縮,也不把他雙手的推拒看在眼里,他一只腳踩在門板上面,仍然以單腳“架”著裴與樂的姿勢,雙手捧住他的臉,咬住他的舌尖描繪,又緩慢地揉弄他的耳朵,仍然持續地給予強而有力的侵略。
裴與樂的耳朵十分敏感,他以前是不知道的,主要是交往后,霍倦總是喜歡在親吻他時一邊親一邊揉他耳朵,讓他總有一種被上下被占有的錯覺,明明沒做什么,卻像什么都做了。
裴與樂都不明白霍倦怎么這么會。
明明說了沒經驗的
但這種時候就是相當老練,根本不像新手,這個人連這方面都能無師自通嗎舌尖被輕咬了一下,裴與樂悶悶地哼了聲。
“”
雖然已經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但還是沒有辦法抑制住窸窸窣窣的衣服聲響,大概是動靜被進來的人聽見了,那人原本哼著歌拉褲子束腰帶,停下動作,疑惑地問“誰在里面”
進來的是一個比較直腸直肚的aha,換了別人大概都會默默出去,畢竟在洗手間的間隔還能做什么,偏偏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微微喘著,所以忍不住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