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了。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要求,在感覺到被裴與樂親上的瞬間,霍倦卻有些后悔。
地點不對。
他應該換個地方。
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就不會只是這么短暫就結束。
裴與樂并沒有因為他的要求而覺得為難,反而是他被限制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辦法很好地回應。
第一次,霍倦覺得不應該答應裴與樂的。
他應該宣示主權。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那么他能做的事就多了。
不會在這種時候,因為承諾而停滯不前,無法當著眾人的面前去伸手捕捉。
“霍倦”數學老師從黑板上寫完了本課要教的要點,轉身便看到霍倦坐直身體,居然沒有在睡覺,簡直受寵若驚,又有些膽戰心驚,問道“怎、怎么了”
要知道霍倦從來沒有認真聽過老師講課,每天不是缺席就是趴著睡覺,完全不像一個學生。偏偏他不僅家世顯赫,成績還很傲人,學校完全拿他沒辦法,只有任由他想干啥就干啥。
他倒也不是那種讓人很頭疼的刺頭學生,雖然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但自己并沒有主動生過事。而作為一個頂級aha,又是一中毋庸置疑的領頭人物,擁有著這樣子的淡漠性格,連帶讓一中也沒有幾個人敢越過他惹事的,再加上他從來不會和老師對著干,所以沒有老師是討厭他的,反而把他當成大爺一樣看待。
基本上都認為只要霍倦在一中,一中就亂不了。
他是被眾多老師默認著不需要聽課的。
結果現在,他卻主動坐起來了
數學老師并沒有因此而認為他想要認真聽課,而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他開始回想自己在進入教室的時候,應該沒有說什么不得體的話吧
“沒事。”
數學老師還在惴惴不安,聽到霍倦回答,“你繼續講。”
數學老師不明所以,但既然霍倦都已經發話了,他也不好繼續再耽擱下去,于是清了清嗓子,到“那么,大家來看看第26頁的第五題,我們上節課講到”
裴與樂看向數學老師講的第五題,就算不抬起頭看,也清楚地感覺到同桌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像是在認真聽課,只用眼角余光稍微瞄了眼。
過了幾分鐘之后,同桌還是維持著直起身體的姿勢。
目光
應該還是看著他。
裴與樂暗地里偷笑了下。
他親他并不是蓄意為了知道他們到底要說什么,只是因為心里莫名地有點不服氣。
估計這個人以為自己不敢干吧。
哼,太小看他了。
雖然他一開始確實有些猶豫,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根本沒什么,又不是當眾親嘴,他每次都能偷偷牽他的手,他怎么就不能偷親他
果然痛快地親了后,這個人比自己更吃驚。
裴與樂覺得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