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筆記記錄全部都是歐老師上課時講到的重點,費以颯道“你們下下節課是小考,我們下節課是,你其他成績都提高了,就黑老頭估計夠嗆,拿去用吧。”
歐老師教所有高三生的生物,所以費以颯也一樣要接受小考,他們接受凌遲的時間早一點,因為他們是第一節課。
不過費以颯已經充分地學習過了,應該不會有問題,再說八千米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難事,問題大的是裴與樂。
認識幾個月,他實在太明白裴與樂在體力上面有多弱雞了。
裴與樂感激道“謝謝你以颯,幫大忙了。”
距離第二節開始,課余時間加起來還有二十多分鐘,裴與樂的記憶力不錯,臨急抱佛腳的效果還行,這筆記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正正好了。
“客氣什么。”費以颯不以為意,目光盯著他纏了一圈繃帶的脖子,納悶“對了,你這個脖子怎么回事”
因為重新包扎過了,現在只是薄薄一層,原本裴與樂是用圍巾遮住了,但他一下子沒想起自己還包扎了這個東西,剛剛把圍巾脫下來了,正好被費以颯發覺。
裴與樂捂著脖子,“呃,這個”
費以颯目光一凝,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伸手過去想要碰觸裴與樂的脖子,“你這個該不會是被咬了”
“砰”
班里傳出一聲巨響,嚇了他們一跳,費以颯縮回手一看,發覺是霍倦一腳踹翻了桌子,從桌子上站起來,沉默地往這個方向走來。
裴與樂“”
他還以為霍倦要走過來,結果只是越過他們,離開了教室。
費以颯渾然沒有意識到危險剛剛和自己擦身而過,還看著霍倦離開的背影感嘆“我的乖乖,霍倦這樣子多久沒見過了,他最近溫和得讓人都以為他不是原本的霍倦了,這么一看,還是一點都沒變。”
裴與樂“”不是,原來霍倦在別人眼中真的是校霸來著嗎
但他來了這么久,一直覺得霍倦和校霸搭不上邊,雖然剛剛書桌被踹時也稍微嚇了他一跳,第一次見霍倦那樣。
徐宴西今天不知為何沒來,平時都會在霍倦旁邊,那人總是笑瞇瞇的,稍微中和了大佬那股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如今霍倦身邊沒有一個人,樣子真的很嚇人,班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面面相覷。
不知道哪里惹著他了。
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踹桌子了。
裴與樂看了眼那被踹翻在地的書桌,又看了眼周圍完全不敢吭聲的同學們,默了默,相信霍倦確實是校霸了。
那樣踹桌的行為,換了別人做裴與樂其實會覺得很粗暴,肯定敬而遠之,但因為做這個的人是霍倦,除了嚇一跳之外,他并沒有感覺到討厭。
他剛剛沒等霍倦反應過來便抽出了手,他其實有點愧疚的,那樣的行為還是太突兀了。再因為他看到費以颯剛剛想碰自己而聯想到霍倦為什么會這樣暴走,裴與樂更加無法討厭還是生氣。
畢竟男朋友那樣大概是吃醋了。
醋勁還挺大的。
裴與樂吸了口氣,在想自己到底能堅持多久秘密戀愛,因為他現在就挺想沖上去哄人了。
在這之前
裴與樂想到霍倦平時很少生氣,應該是因為偷拍的事到底對費以颯存了點偏見,不然他不會這樣,連費以颯想碰一下都那么生氣。
真是無妄之災。
怕好友真的惹惱霍倦,他在中間左右為難,于是他決定直接跟費以颯坦白,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繃帶,小聲說“以颯,這個確實是咬痕,那什么在這里不太方便說,以后我再跟你詳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