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仔細看,大佬他確實就透過手肘縫隙看著自己
“”這么像暗中觀察的嗎。
裴與樂有些好笑,然后又覺得看到這樣的霍倦一點都不感覺詭異,反而還想他可愛的自己真的是沒救了。他又抽了抽手,還是沒能抽動。距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裴與樂還挺心平氣和,跟霍倦做嘴型“放開,老師等會就要來了。”
霍倦沒放開手,但是微微放松了一下,用指尖在他手心上滑了一圈。
“第二節課是黑老頭的課吧,臥槽我忘記今天他要小考”
“要死了,我也忘了,我完全沒有復習”
有人不以為然“哥不在怕的,不就是個黑老頭嗎,老子補考一場歸來仍是傳說。”
被集體噓了聲。
“”
聽到同學旁邊的話,因為昨天忙著談戀愛而完全沒有復習的裴與樂露出微妙的表情,也顧不上霍倦在他手心亂畫了。
黑老頭是皮膚黝黑故得此名,他的外表十分像體育老師,咋一看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大猛a,其實他不是真的體育老師,這人叫歐老師,主教生物非常不好意思,正是裴與樂目前最不擅長的那一門。
因為這個世界的生物知識和他認知上的有很大的區別。
就算每一晚被大佬親自指導,可他對于這一門課就是完全聽不懂。
這一門課像是把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裴與樂無論如此都和這世界的生物知識搭不上相交線,他與它永遠不共戴天。
偏偏這個老師特別喜歡突擊小考,考不過的話,那正好,完全地滿足他想當體育老師的心思,因為他會讓考不過的學生得到很凄慘的懲罰,除了補考外,還要罰跑操場二十圈,少一圈都不行。
行事風格完全沒有埋沒他的外表。
裴與樂上一次小考熬夜到三更半夜才堪堪過了,沒有經歷那樣慘無人道的跑圈,但這一次他完全沒有復習,裴與樂知道自己要完了。
一天跑完八千米
他先死一死更快。
大概察覺到他的喪氣,霍倦又用指尖在他手心上勾了勾。
裴與樂低頭去看,看到霍倦也沒有安心多少,畢竟就算霍倦在他旁邊,他也不能靠作弊度過這次小考,考不過只能老實認跑了。裴與樂正想又用嘴型說些什么,忽地聽到窗外有人喊“樂樂,出來一下”
是費以颯。
透過縫隙的黑眸微微一瞇,這會兒少了點暗中觀察的可愛,多了幾分黑暗氣息,就連握住他的手也用力了一點。
班里所有人的視線都看過來,眼尖的說不定會看到他們書桌底下交握的手,行動比思考更快,裴與樂猛地抽回手。
“”
仿佛能感覺到隔壁無形的黑氣更濃郁了,裴與樂都不敢看霍倦,站起來走了出去。
昨天因為他下午請假了,費以颯有打電話找他,但那時候裴與樂忙著去找霍倦的事,再加上因為書柜的照片而心虛,根本沒能和費以颯解釋太多,只好找個借口先搪塞過去。
如今見到費以颯,裴與樂還隱隱覺得不好意思,想起那堆偷拍和私人用過的物品就氣血上涌。
“雖然不知道你昨天干嘛請假了,給你這個。”
費以颯把手里的一本筆記塞給裴與樂,裴與樂低頭一看,訝然過后,便全剩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