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宴西送他們回來的。
既然霍倦都清醒了,也平復了信息素的暴動,邊川便對他們下了逐客令。
裴與樂對此都沒有太多的記憶,他的記憶中只存在在脖子被咬之前。不過看到霍倦這個模樣,他不難想象后面的事。
徐宴西送他們到家后,在離開前對他說“倦哥就拜托你了。”
那是那個人第一次用那么認真的語氣和他說話。在徐宴西的態度中,裴與樂知道自己成功讓霍倦恢復正常了,雖然代價是被咬了一口。
但他確實做到了。
裴與樂想了下,走過去,伸出手探向霍倦的額頭。
體溫正常,沒有之前那種仿佛能燙傷手的高熱了。
眼前的aha真是一個神奇的生物。
藥物尚且無法治療、打抑制劑都沒有效果,然而對這樣的他來說,他卻比什么靈丹妙藥都要更有效。
這應該代表
他真的很喜歡自己吧。
裴與樂能感覺到空氣的信息素仍然存在著,并且自然無比地纏繞過來,只不過這并非是霍倦刻意泄露出來的,而是他的金手指讓他輕易地聞得到這股信息素。
現在的霍倦很正常,沒有發熱沒有失控。
裴與樂慢吞吞地收回手,道“道歉什么。是我先惹你的。”
誰讓他玩過了,明知道霍倦處于失控狀態,居然還不知死活地撩撥他,被那樣對待真的不冤。
他雖然不是aha,但他也是個男人,完全明白不能隨便招惹一個沖動期的男人,因為很容易會出事。
霍倦看著他脖子上的繃帶,臉上表情仍然郁郁。
裴與樂見他目光所到,下意識又摸了摸脖子,安慰道“就咬了一口,還咬得不深,沒什么的。”
應該不會留疤。
裴與樂心大,真的覺得沒什么。
但顯然霍倦并不是這樣想,因為他有著當時的記憶,看過這個人潛意識的畏縮動作。
這個人雖然平時看不出情緒,裴與樂好歹也跟他住了一個月,還是能發覺他現在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大概是愧疚咬傷了他。
都已經是親過舔過的關系了,裴與樂已經不介意再做得出格一些,他上前一步,就著站立的姿勢,張開雙手抱住霍倦,道“真的沒什么,是稍微有些疼,但過陣子應該就好了。”
霍倦頓了頓,他抱回去,默默收緊手臂,“不要害怕我。”
“我看起來像是害怕的樣子嗎”
裴與樂怎么覺得這人變得愛撒嬌了他感覺有些好笑之余,又想到一個新問題,于是他喚了霍倦一聲“那什么,霍倦同學。”
霍倦微微放開雙手,抬頭看他。
裴與樂垂下目光,打量著眼前自己沒有辦法完全攬入懷中的高大身板,然后再對比不久前記憶里實戰的經驗值。本著不能輕易服輸的精神,他一臉認真地問“我問你,你會排斥被人抱起來嗎”
同樣作為男人
如果要談戀愛的話,那么上下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雖然機會看起來很渺茫,但他總得爭取一下吧
面對霍倦一副聽不太懂的微妙表情,裴與樂頗感有趣,突然覺得姑且先不論上下,也許他們應該要先談個戀愛。
于是他低頭啾了霍倦一下,爽快道“笨,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
雖然和原來的理想型和性別都完全不同,也抱不起來,但心動了沒辦法。
他認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樂很男人。
好想那段排版其實還有幾句比較過火的描述,不過我怕過不了,就省掉啦
今天出去聚餐了,只有一更,明天補萬字哦,那么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