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嚇到人。
“你盡管來,我沒事。”知道這次真的麻煩了好友,他低沉道“對不起,宴西。”
“你別說話了。”省得自己沒能注意力道,把人往狠里揍。他現在就挺想那樣做的,也虧得霍倦在見到他的時候,居然沒有更暴走。
徐宴西吐出一口氣,隨后他目光一厲,猛地抬手朝霍倦揮拳而去。
高大的身體倒地,明明昏過去了,也仍然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信息素,這是完全失控了,就算霍倦表現得再冷靜,目前也是完全失控的狀態,信息素毫不收斂,就是證據。
徐宴西也顧不上扶起霍倦,免得被aha的信息素刺激得忍不住上前補腳,他從懷中掏出一支抑制劑給自己注射。
注射了抑制劑,等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他才微微放松,抹了抹因為隱忍而汗濕不已的臉,把霍倦扶起來,帶他下樓。
他沒有安排家里的人來接,而是招來了一臺由beta開的車,思考了一下,帶著霍倦去到某個住處,徑自打開密碼鎖進入。
他家和霍家走得太近,如果他動用家里的人來處理這件事,就可能會像上一次霍倦陷入易感期一樣,被困在本家的醫院當中,就連他想要進去看一看霍倦都不容易。
正因為明白他會處理這一切,霍倦才會把一切都交給他。
選擇這里而不是醫院,是因為霍倦的信息不能隨便登入,不然不出一分鐘就會被霍家知道了。弄得他現在做什么都綁手綁腳,還得來這里。
“嘖。”
把霍倦放在沙發上,徐宴西不爽地咂舌,他搔了搔頭,看了眼墻上鐘表時間,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然后把手機扔開,取出自己身上的抑制劑,先給霍倦注射一次。
沒辦法,霍倦現在的信息素根本沒有絲毫收斂,仍然肆無忌憚地侵染周圍。雖然霍倦說自己已經打過抑制劑了,只是沒有效果,但說不定這一次能稍微抑制一下呢
結果,注射進入的抑制劑仿佛在霍倦身上完全失效,信息素仍然沒有半分平息。
真是棘手。
徐宴西低咒道,想了下,還是給自己的舅舅打了個電話。
對此一無所知的裴與樂,拎著一只結束第二節課便致電去訂購的蛋糕,在午休時回到了家里。
一開門,滿室尚未散去的冷柏香,讓他一進門就險些因為這股強大的信息素而軟倒在地。
怎么回事
這股信息素怎么比平時濃郁了那么多幾乎讓裴與樂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裴與樂不明所以,他勉強站立著,謹慎地把手里蛋糕先放在玄關處的柜面,省得自己因為手軟拿不住而把蛋糕摔掉。
“霍倦”
他喊了一聲。
室內冷冷清清的,空氣里飄散著一股讓人難以承受的冷柏香。
霍倦沒有回應他。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在十二點過后哦
那什么,我已經在努力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