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蛋糕
那個人挑嘴,大概會不喜歡
如果不買蛋糕的話,那么該準備點什么才好但他今天不太舒服,有什么是可以讓生病的人也可以吃的,還能打起精神的東西呢
裴與樂就這樣思考著,迎來了第二節課。
裴與樂的家距離學校并不遠,又是打車去的,所以徐宴西到達的速度很快,幾乎不到五分鐘,就已經來到了裴與樂小區的樓下。
徐宴西曾來過這里,他進入電梯上十二層,站在其中一戶的門口,按下門鈴。
在等待開門的過程中,徐宴西隱隱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aha的直覺讓他背脊產生一股微妙的緊繃感,那是一種來自于感到aha信息素威脅的下意識反應。
怎么回事
莫非
想到什么,徐宴西臉色微微一變,而與此同時,前方打開門的動靜,也讓明白到自己的猜測沒錯。
濃郁的冷柏香從開門的瞬間爭先恐后地泄出,帶著一股強大壓迫感,讓已經隱隱有些警惕的徐宴西也不由得往后退一步。
“艸。”他低咒一聲,難得說了句臟話,“霍倦,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他媽的我都呼吸不過來了”
aha本能感受到來自aha的威迫,瞬間進入戰斗方式,但徐宴西還記得這個人是自己的發小,不是能打架的對象,于是他徒勞地捂著鼻子,想著讓霍倦好歹收起一些信息素,不然再這樣下去,就不會是接,而是他本能感受到對方威脅,會和這人大打一場。
開門的霍倦神色平靜,然而那股冷柏香卻壓根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是肆無忌憚地散開,變得越發濃郁。
霍倦回答徐宴西,聲音很低,很沉“我收不住。”
“”
難怪霍倦會讓他來接自己,以霍倦現在這樣的情況,裴與樂回來一定受不住
徐宴西都開始感覺自己被對方的信息素壓迫得想要暴走了。
他額頭青筋微凸,再一次想感嘆自己交友不慎,然而他也明白到霍倦只能找他,無論是找其他人還是裴與樂,對上現在的霍倦都會是一場災難
“那你的抑制劑呢”他粗喊一聲,握住拳頭勉強按捺住自己不要揮拳的沖動,額頭一抽抽。
“打了。”
霍倦的聲音很冷靜,但他們都聽得出冷靜表皮下,某種蓬勃的洶涌暗潮,“沒有用。”
一點效果都沒有。
他還是想要破壞一切,想要把這里砸得稀巴爛。
“”
徐宴西低咒一聲。
知道事態嚴重了,他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嚴肅對霍倦道“那你別反抗。”以霍倦清醒的狀態,肯定帶不走人,可能在路上就因為不爽對方的信息素壓迫而打起來,然后兩敗俱傷,說不定他還會傷得更慘,因為霍倦的信息素攻擊性更強,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把人打昏帶走。
偏偏他根本沒有帶麻醉成分的抑制劑,只能用拳頭讓他昏過去了。
“嗯。”霍倦點頭,他從頭到腳都很冷靜,讓人完全無法想象他到底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維持著這個樣子。
這是裴與樂的家,他不能隨便毀掉的。
所以他不能不冷靜,如果他一旦松懈下來面臨的狀況可能會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