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裴與樂讓他書柜找剩下的部分,他進入臥房,靠近右手邊那個很大的書柜。
能看得出裴與樂很喜歡看書,上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書籍,大部分都很新,堆疊得整整齊齊,保存得很好。
他走過去,在密密麻麻的書中找剛剛看過的小說下冊,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叮鈴”一聲有信息讀入,他收回手,拿出手機滑開鎖屏,手肘不小心撞上了書柜一個比較凸出來的大厚本子。
手機亮起的同時,厚厚的本子往下掉落,而原本夾在本子里面的東西散開,落得滿地都是。
倦哥,生日快樂都登堂入室這么久了,這個點還沒來學校,怎么樣,進度如何
霍倦沒有理會亮起的手機屏幕,他無聲地按熄手機屏幕,目光下移,落在地上。
本子散開后,滿滿一地
都是費以颯的相片。
偷拍的。
徐宴西收起手機,昨天太忙,忘記了第一次時間給發小慶祝,想起他可能也忙,于是心照不宣地打算第二天見到人再親口說。
然而回學校等了半天,都聽到上課鈴聲了,也不見霍倦和裴與樂來,他腦補著可能因為某位大佬成年了,有些事就像開放出閘,起了個頭就沒完沒了。
于是他樂不可支地特意給霍倦發了條信息,然后意料之中沒能得到回復。
還不錯嘛,生日當天和裴與樂雙雙遲到
他這邊笑得像只狐貍,眼睛不經意地抬起一看,看到教室正門堪堪趕在老師前踏入教室的裴與樂。
霍倦沒來。
徐宴西不理解。他看著匆匆入座的裴與樂,滿腦子疑問“怎么就你一個人”
裴與樂一見到徐宴西,正好想起要拜托他找人照顧霍倦,眼看老師還沒來,便小聲道“他發燒了,體溫有些高,就待在家里。說起來,你要不要找人去看一下”
發燒
可憐的倦爺。
裴與樂停了話,他不明白為什么徐宴西一臉同情。
徐宴西沉默了下,語氣沉痛道“裴哥,你知道今天是幾號嗎”
“”裴與樂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問,下意識看了下手機,日期二月二號,便有些遲疑地回答“呃,二號”
這個和他要跟他說的話有什么關系他是想讓徐宴西找個人去照顧霍倦,他應該不會找不到。畢竟之前霍倦在空教室陷入易感期的時候,也是他領著人來把霍倦帶走。
“對,二號。”
徐宴西深吸口氣,故意用慢吞吞的語氣感嘆“太倒霉了,今天是倦哥的生日,他居然發著燒一個人待在家里,這個生日體驗有些糟糕。”
倦哥,當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了。
生日
裴與樂愣了。
作者有話要說霍倦一張張地撿起地上,各種不同角度,并且每張都是偷拍得來的費以颯圖片。
表情晦暗不明。
裴與樂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哈哈哈我終于把這個伏筆寫出來了
還有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