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干嘛要擔心霍倦他們的最好的關系就是沒有關系,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他不用再去管霍倦,就這樣讓一切化無,認真上學畢業,以后就不用再見了。這樣說服自己,裴與樂著實又淡定了一些,但等到第十天、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霍倦都沒來學校的時候,他終于坐不住了。
不止霍倦沒來學校,就連徐宴西也常常沒來,偶爾只是來學校露一下臉,轉眼又不見人了。
裴與樂前面幾天沒想過要找他,但現在完全找不到徐宴西,他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他聯想到霍倦是有信息素紊亂的。
這對aha和oga來說都不是普通的病。
易感期已經結束一周的時間了,霍倦一直沒來學校,這讓裴與樂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偏偏找不到徐宴西,那中不好的想象根本制止不住。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就這樣懷著不好的猜測,迎來了周六。
費以颯一大早就約裴以樂去光顧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裴與樂待在家也是想東想西,干脆就出來了。
雖然費以颯這個oga從頭到腳都像aha,但只有吃嗜甜這一點還像個oga的口味,裴與樂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干下了三份甜得膩人的蛋糕,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他默默地挖了挖面前只吃了幾口的巧克力奶酪蛋糕。
費以颯已經開始進攻第四份蛋糕,見他挖來挖去也吃不下一口,納悶問“樂樂,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裴與樂勺子一頓,隨后又若無其事地挖了一下,道“沒有啊。”
費以颯含住勺子,空出一只手揉了下裴與樂的眉宇,用事實說話“吃甜品吃出苦瓜臉,會很影響我食欲的。”
但你吃了四份蛋糕。
莫非其實你還能吃更多
裴與樂欲言又止,放下勺子,也不裝了,皺著眉頭道“我在想霍倦很久沒來學校了。”
費以颯不以為意“不是挺好的么,反正你在躲他啊。”
裴以樂被他一針見血地指出,摸了摸鼻子,道“那又不一樣。”
躲是另一回事,人不來是另一回事。
因為費以颯不知道霍倦患有信息素紊亂這事,他也不好嚷嚷,就只好道“我是擔心他出了什么事。”
費以颯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態度“能有什么事。你知道他家族有多龐大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估計就是大新聞了。放心啦,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擱了。”
聽了費以颯的話,裴與樂的心確實稍微安了一下,他喃喃問“是這樣嗎”
“對。雖然我和他不同班,但他以前好像也常常不來學校,不是現在才開始。不知道原因,但這是他老習慣了。”
費以颯這樣一說,裴與樂原本半安的心又吊起了幾分。
會不會就是信息素紊亂,所以才沒來學校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他有這個病,所以才不知道原因。
那個病死亡率可是不低的
見裴與樂欲言又止,確實有些擔心的樣子,費以颯咬著勺子,眼珠子一轉,道“要不,去找他看看”
裴與樂頓了頓,搖了搖頭“不用了。”
他知道霍倦的家,要去找他不難,但讓他主動去找那又太過了,他可沒忘記那個人對自己的心意。
費以颯彈了彈手指,道“那就別想了。”
他以裴與樂的意愿為準,如果這二人真能成,也不是靠外人來推,肯定要看他們自己怎么想的。
“好了,別想了,等會再去喝甜蜜圓的水果奶茶,非常好喝。”
裴與樂驚了“你還能喝”
都吃了那么多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