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川和兩個學生會的人走了過來,對他道“董事長,已經處理好了。”
看過去,果然都清理干凈了。
徐燕回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看了看邊川平靜無波的臉,想起雖然作為學生會有不用參與的特權,但眼前的也是一個aha。
他微笑道“邊川,你要不要也試一下給你附加分。”他有些想看看那張冷靜的臉能不能扭曲起來。
邊川不為所動,搖頭拒絕。
隨后他面對裴與樂,道“雖然晚會還沒有結束,但今天的狀態有些亂,現已可離場。學生會統一安排送人回家,你要回去了么”
他頓了頓,又道“繼續留下來也可以。”
裴與樂動了動嘴,心里其實還是有些擔心霍倦的,但想也知道他留下來確實幫不上什么忙,于是他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那么就麻煩你了。”
學生會的行動力驚人,不到五分鐘,他便坐在一臺車上,十五分鐘后便已經到達家里了。
從高朋滿座的熱鬧晚會回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家里,有一中熱鬧過后的空茫感。
裴與樂在大廳里傻站了一會兒,才動了動身體,打算去浴室洗澡,沖去身上的氣息。
現在剩下自己一個人,他才發覺纏在身上有許多亂七八糟的信息素。
其中最濃郁的莫過于一股冷柏香,因為曾經幾乎不分彼此的纏在一起,雖然已經因為主人不在而淡去不少,但仍然有一些頑固地纏在身上。
裴與樂進入浴室,經過浴室盥洗臺的大鏡子前,眼角余光掃到什么,他倒抽一口涼氣,湊到鏡子前,用力拉下到喉結處的立領。
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一圈圈牙印
想起這是哪個時候又是誰的杰作,裴與樂不想再看鏡子了,他蹲下身體抱住頭,有些不想接受現實。
他竟然是頂著這么一圈牙印回來的嗎
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想起他后面還跑去吃東西,優哉游哉地逛了好幾圈,霍倦竟然沒有提醒他,就這樣任由他頂著滿脖子的牙印到處亂走,他
他殺霍倦。
裴與樂抹了把臉,把心里淡淡的擔憂抹去了,他站起來脫掉衣服,擰開水龍頭,花灑嘩啦啦地兜頭淋下,指尖碰到熱水隱約有些異樣,他低頭看去一眼,發覺指尖上還有一圈牙印。
對了,這個也是被霍倦咬的。
如今想起來,他當時好像還舔了下。
“”
易感期了不起啊。
裴與樂握住拳頭,不受控制地想起被舔舐的觸感,他用力地甩甩頭讓自己不要再想,扭大花灑的水龍頭,任由熱水嘩啦啦地淋個不斷,一邊用力搓洗脖子,企圖洗去浮出腦海的觸感。
結果搓得太大力,等他洗完出來,整個脖子都變得紅通通的,還熱熱麻麻的,伴隨那一個個深深淺淺的牙印
裴與樂調開看向鏡子的視線,實在沒眼看。
他悶頭悶腦地爬上床,把棉被讓自己頭頂一蓋,把自己包成了一個蠶蛹。
他決定了。
還是得避著他。
雖然下了這樣的決定,但陷入易感期的霍倦連著一周沒來上課,根本見不著人。這讓裴與樂像是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總覺得莫名輸了。
第八天,霍倦還是沒來上課。
裴與樂想,多虧霍倦成績優越,這所學校也不是那中要算出席分的學校,他穿來開始,霍倦都不知道多少次沒來學校了,也虧得他沒留級。
第九天,霍倦還是沒來。
這讓覺得這八天十分輕松的裴與樂有些坐立不安了。
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