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周圍慢悠悠轉了一圈,裴與樂搔了搔頭發,總覺得有點不知所措。
真辛苦啊。
他原本不想讓自己這樣想,但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客廳,他還是忍不住再一次感嘆。
縱然霍倦身世顯赫,也是一個罕有的頂級aha,卻還是會陷入這種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情況。
回想起霍倦剛剛的樣子特別不對勁,裴與樂又轉了一圈,等了幾分鐘,見霍倦一直沒出來,實在有些待不住了,目光投向臥房的方向。
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
霍倦一個人還好嗎,不知道需不需要幫忙
那次易感期,他幫霍倦打過針,也算是有經驗,他獨自待在這里瞎想也不是辦法,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要不要幫忙
裴與樂是個行動派,比起獨自亂猜測,他覺得自己應該行動起來,反正就進去問問,如果霍倦不用幫忙,他就退出來好了。
說干就干,他朝臥房的方向走去,路上還嗅了嗅,感覺信息素并沒有變得濃郁,遂放心了,加快腳步走近霍倦的臥房。
霍倦并沒有關上房門。
裴與樂走近門口,然后,從半掩的房門中,看到隨意地坐在地上的霍倦低著頭,長袖挽到手臂上,一支針管插在彎臂關節,正在徐緩地把針管上的液體按到手臂上。
地上散落著拆開的包裝和塞口,以及幾顆散亂的藥丸。
裴與樂的腳步停在原地,突然發覺自己無法進去了。
aha低著頭,在裴與樂的視野中,其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自然也無法從那雙眼當中看出霍倦此刻的情緒,只能看到一截線條優美的下巴。
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霍倦打抑制劑,他之前還親手幫他打過針,這樣的場面對見識過他的來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只是,裴與樂的雙腳還是不敢動。
他不敢走進去。
因為
那個下頷優越的線條,看起來異常冷淡之余,又隱隱有幾分危險,和霍倦平時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讓他下意識望而卻步。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注視,低著頭的aha抬起頭,在看到裴與樂的一瞬間,那股危險氣息瞬間沒去,變回平常的霍倦。可能是怕嚇到他,對他罕有地露出一個帶著安撫、有些虛弱的笑,輕聲道:“我沒事,一會兒就好。”
“”
看著那個極其難得,但顯然這種時候并不是霍倦該笑時的笑,裴與樂心口“咚”的一聲,用力地跳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無驚無險,而當天晚上,五斤的龍蝦被兩個人分吃了。
龍蝦有兩只,只煮了一只,畢竟兩個人只吃一只也足夠了,而且霍倦還做了一些其他的食物,正好中和吃完龍蝦的鮮膩。
裴與樂見霍倦不舒服,原本他說今天就別做龍蝦了,讓霍倦好好休息,偏偏霍倦打完抑制劑后確實表現得很正常,也沒有再泄露出信息素,裴與樂觀察了發覺沒事,才由著他做。
就這樣,二人吃過了龍蝦,裴與樂又嘗試了一下接觸治療,這一次沒有再發生什么,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霍倦便提議送他回家。
裴與樂怎么好讓病人送自己,讓他做飯都感覺要戳穿自己背脊骨,果斷拒絕,自己一個人跑了。
然后,裴與樂回到家里,第一時間上網搜“u型藥”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伸不是錯字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