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長得太好看,所以昨天光是看他淋個礦泉水都做起夢來了裴與樂思及此,感到不妙,似乎又要想起某個光滑結實的畫面了,連忙打住思緒,他發覺霍倦的肩膀還是繃著,他咕噥道“你放松一下,我就只這樣抱一抱,不會再做什么了。”
繃緊的肩膀緩緩放松,霍倦沒有伸手回抱,而是合上雙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
大概是擔心他會排斥,裴與樂確實沒有再做什么,就這樣硬邦邦地環抱住他,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
棉外套一脫,前面抱著霍倦還好,背脊卻完全是單薄的,原本暖烘烘的身體一接到空氣的涼意,自然就覺得冷了。
裴與樂也沒想到自己沒忍住,還好沒正對著霍倦張嘴打噴嚏,不然就搞笑了。他訕笑著退開些許,被霍倦按住了,“等我一下。”
他按著裴與樂在沙發上坐好,隨后找來了遙控器,把自己住在這里之后一直沒開過的暖氣開了起來。
除了oga之外,霍倦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那么畏寒,衣服少穿一點都會打噴嚏,稍微著涼就會發燒感冒。
想起醫生都說他體質弱,凡事確實要仔細一下,霍倦微微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用指腹輕觸他臉頰,感受上面的溫度,低聲問“好點嗎”
起止是好一點,簡直是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暖意一開,一下子驅散掉空氣里的冰冷,原本冰涼的皮膚也跟著開始恢復暖意,裴與樂都想叫霍倦親哥了,怎么就這么懂得體貼人呢
感動之下,他也更想給霍倦做點什么了。
事不宜遲,他拉住霍倦,把他重新按坐在沙發上,道“現在我好多了,來來你坐好,咱們繼續唄。”
繼續
是一個甜美但又讓人覺得萬分煎熬的邀約。
霍倦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眸色,他微微搖了搖頭,道“暫時就到這兒吧。”
“為什么”裴與樂抬頭看了眼鐘表,遠遠還未到該做大龍蝦的時間,他不解道“時間還早啊。”
因為再繼續,他就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了。
他高估了自己自制力,也低估了這個人的影響力。
僅僅是被主動抱一下而已,那種用藥物所按捺下去的沖動仿佛要沖破禁錮出來。想把他按倒在沙發,撕開他身上的毛衣,讓那張嘴巴除了叫他的名字外和伸吟再不能說出其他。
見霍倦沒回答他,只是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隱隱感覺眸色有點暗沉。裴與樂動了動鼻子,感覺隨著暖氣吹開,周圍仿佛也彌漫著一股冷柏香味,疑惑道“你的信息素”
阻隔劑是不是要失效了
裴與樂提到信息素的字眼,讓霍倦指尖一抖,猛地回過神來,所有旖旎的想象煙消云散,他猛地推開裴與樂,從沙發上站起來。
“霍倦”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了,嚇了裴與樂一跳,他也跟著站起來,“怎么了,你”
他話音一頓,清楚地看到霍倦的臉上閃過一絲難耐的表情。
“抱歉。”
霍倦轉過身,沒讓裴與樂繼續看他,把臉上的表情和眼底翻滾的潮涌統統掩去,他快步往臥房走去,拋下一句,“我去打抑制劑。”
裴與樂下意識跟了兩步,然后驚覺地停下腳步。
周圍飄散著淺淺的冷柏香味。
這是剛剛還不曾有的香味。
因為味道還很淡,所以并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什么影響,他還是能行動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