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倦給他的感覺,又和這兩個人之間有一點點區別。
霍倦也給人一種很強悍的壓迫感,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抱的次數多了,他面對霍倦的時候與其說緊張或是害怕,倒不如說無奈更多,又或是生氣。氣自己沒有辦法掙扎,只能任其擺布。而可能因為霍倦并不會做很過火的事,又沒到真的厭煩的份上,而且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他發覺自己是越來越不怕霍倦了,就算他的信息素壓下來也沒有先前那么恐懼。
霍倦的信息素除了讓他的身體無力、四肢虛軟之外,那人其實并沒有真的傷害他。
說起來,他對那種擁抱尚且覺得苦悶,那么不喜歡和他人接觸的霍倦又是怎么想的
有沒有可能其實他也在勉強自己
只有當事人,才會最清楚自己實際的情況,以及什么用藥最適合。
沈聘的話再一次閃過腦海,裴以樂想起自己小時候生病,他也不想去醫院,不想打針,可是沒辦法,不去病情就會一直拖著,反反復復怎么樣都好不利索。
如果霍倦的癥狀是吃藥也沒有好轉的,會找上他,執著于他就很能理解了。
雖然想通了這一點,但裴與樂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碰觸他可以讓霍倦平靜下來,根據這個世界的設定來看,他不是oga,并沒有能撫慰aha的信息素,應該不存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能力。
既然有疑問,不問眼前的ao,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面前便有最佳的人選,于是裴與樂再次朝眼前的二人提出問題“那什么,我還有個問題如果aha陷入混亂,是不是只有oga才能讓其平靜下來”
費以颯說“按常理說是這樣,不過也有特殊情況。”
裴以樂目光一亮“是什么特殊情況”
“比如當aha的信息素比陷入易感期的更強大,便可能會讓他平復下來。”
這種和他的情況毫無關系啊,畢竟他根本沒有信息素。
裴以樂求知欲爆棚“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嗯”費以颯認真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了。”
從這個回答里,裴與樂迅速領悟到了一件事。
好家伙,他在這里想那么多有的沒的,怎么就沒想過說不定是霍倦騙他
第二天,認認真真地上了一個上午的課,最后一節課老師拖堂,在講堂上口沫橫飛的時候,裴與樂扭過頭,盯著霍倦不放。
被盯的對象低著頭,長長的眼睫毛順著姿勢低垂,勾勒出比女孩子還要長的弧度,側臉看來,裴與樂不得不承認,好看得人神共憤,鼻子高挺,輪廓線條優越,薄唇秀致,眉骨絕俊,用再怎么挑剔的眼光來看,大概都挑不出一處毛病。
難怪會這么受歡迎。
說真的
這個人,會騙自己嗎
他仔細想想,其實這個人騙他也沒有什么好處,他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騙騙小姑娘小甜o就算了,好歹能嘗點甜頭。再說了,如果要騙他,為什么要選這種站不穩腳的理由。
真的完全沒道理。
反之,如果霍倦不是騙他的話,那么代表他說的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