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沈聘這么一打岔,他臉上的表情恢復平時那樣痞痞的。沈聘笑了笑,順言收回了手,然后轉過臉睇向裴以樂,道“這個問題,我大概可以回答你一個個例。”
嗯
這個意思是
沒等裴與樂完全明白過來,沈聘便話音一轉,道“我在中學剛分化的時候試過一陣子,坦白講那并不是十分美妙的經歷。信息素紊亂很多時候讓我無法控制自己,伴隨著各種難受的癥狀。不過信息素紊亂的后遺癥因人而異,也有癥狀很輕微的,大概是我當時剛分化,還沒能更好地掌控信息素,才會導致情況比較嚴重。”
原來沈聘也試過信息素紊亂
裴與樂驚訝地看向沈聘。
費以颯吐槽“才不是比較嚴重好不好,是很嚴重,你當時差點就嚇死我們了。”差點以為這哥們就要撐不過來了,那陣子沈家和費家一片愁云慘淡,眼看沈聘一天天吃不下去瘦成紙片,每天都提心吊膽以為他再也長不大,別提多愁人了。
沈聘微微一笑,又探手揉了揉費以颯的頭發,“抱歉。”
費以颯瞟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聽到費以颯的話,裴與樂確信了信息素紊亂真的是頗為棘手的事。
他看著沈聘,欲言又止“那你現在的情況是”
“已經穩定了。”
沈聘既然能主動提起,自然也不介意說得更明白些。
都說到這份上了,裴與樂難掩好奇,忍不住又問“那當時是怎么治好的”書里的治療方式多種多樣,但畢竟是紙上談兵,問下有經歷的也許更容易明白過來。
“咳”
費以颯莫名地被口水嗆咳了一下,他代替沈聘回答道“還能怎么治好的,吃藥好的唄,然后等他能掌握自己的信息素,自自然然就穩定下來了。這家伙是頂級aha,就算信息素一時陷入混亂,也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
這么簡單
裴以樂看費以颯說得輕描淡寫,完全推翻了剛剛的想法,他變得更糊涂了。
這么說來,霍倦也是頂級aha啊,那他的信息素紊亂到底是剛開始還是已經過去了頗長一段時間沒恢復的原因莫非他沒在吃藥
他喃喃道“吃藥真的能好”
“并不,信息素紊亂的癥狀因人而異,不是每個人都一樣的,藥物對每個人的效用自然也會有區別。”沈聘微微一笑,道,“只有當事人,才會最清楚自己實際的情況,以及什么用藥最適合。”
不知道為什么,裴以樂總覺得他意有所指。
想起來,他前些天把那套新的外套還給沈聘的時候,這個aha看了他一眼,眼神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神色,裴與樂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覺得沈聘應該發覺了衣服不是他原本那套。
他當時的眼神,就和現在的眼神一模一樣。
裴與樂雖然知道沈聘的人設已經和他看過的書徹底不一樣了,但他偶爾面對沈聘還是有點沒由來的緊張,沒有面對費以颯那么放松。
可能因為他是頂級aha,就算再怎么收斂,他周圍的氣場也是和普通aha不一樣,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和徐宴西給他的感覺一樣,雖然那個人總是笑瞇瞇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就是讓人有些害怕,不敢隨便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