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不一樣。”
費以颯道“徐宴西和霍倦一起長大的,二人都是aha,徐宴西不是被允許靠近霍倦,而是在霍倦釋放信息素的時候,還能在他面前站著阻止他的,就是徐宴西了。他們都是頂級aha,在學校里是唯三的兩個。”
某兩個字眼引起了裴與樂的注意
“唯三”
費以颯用手肘撞了撞一旁一直很沉默的沈聘,笑瞇瞇道“還有一個,就是他了。”
果然不愧是書里的三大重要主角。
都是頂級aha。
想起自己在信息素的壓制之下,手腳發軟手指不受控制顫抖的樣子,不得不說,雖然他慶幸自己成了一個beta,不用受發情期和易感期之苦,但裴與樂不否認自己還是有一丟丟羨慕。
因為慕強心理。
被aha壓制得不能動彈的樣子,坦白說他感覺有些憋屈,但那只是作為男子漢的自尊心,費以颯卻完全誤會了他的低落情緒,拍他肩膀鼓勵“總之,我覺得你很快就得償所愿了,繼續努力”
裴與樂“”
無法違心道謝,只能干笑幾下。
三人在蛋糕店道別后,裴與樂獨自回到自己居住的公寓。
吃過飯后,他回顧了今天發生的事,反省了一下自己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不妥之處,把霍倦今天的樣子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后,他重點提醒自己一定要找個適合的時間要把真相告訴費以颯,然后洗洗躺上床,睡了。
日子過得很快,眨眼便過去了三天。
自從稀里糊涂地穿書后,這三天是裴與樂在一中過得最悠閑的時間。
他每天盡本分地上課下課,除了偶爾會和費以颯和沈聘一起去吃點校外小食之外,放學回家沒有人堵他了,午休時間也不會被人硬拉著被抱住,更不用再被人握著手給人扎針
因為會做出這一切的霍倦同學,自從那天開始,就一直沒有來學校上課。
霍倦不在的一中,三年a班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三教室。雖然沒有什么學習的氛圍,但總算不再動不動就吸引一堆目光在身上,裴與樂著實感覺到輕松了許多。
甚至微妙地產生了一種“果然霍倦不在,他的校園生活才舒適自在”的感概。
雖然歸咎到底,這個麻煩都是他自己招惹來的。
第三天過去,眼看霍倦仍然沒有來上課,裴與樂有些不安了。畢竟霍倦那天的狀況不太好,他還給他親手扎過針,之后便好幾天沒來,結合理解一下,他不由得開始有些擔心是不是霍倦出了什么事。
就這樣懷著一點不安,迎來了第四天。
這一天,霍倦還是沒來上課。
abo混合上課的學校,洗手間是分開一個個的,非常注意隱私。
這一大早,裴與樂剛方便完正在水池洗手,猶豫著要不要跟徐宴西旁敲側擊一下霍倦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么多天沒來上課會不會和他有關,突然聽到隔間門板上方有異響,他疑惑地抬眼一看,“嘩啦”一聲
有人從洗手間隔板的上方,給他兜頭兜臉地倒了一盆水。
“”
水珠滴滴答答地順著劉海滑下來,冰冷的感覺從腦袋頭頂開始蔓延,在冬天實在透心涼。值得慶幸的是,水應該不是什么臟水。裴與樂淡定地洗完手,然后甩了甩手里的水珠,就這樣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淡定地打開洗手間的門。
前方無人。
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水盆。
殘留在周圍的信息素告訴裴與樂,這是一個擁有木蘭花香味的
大概是oga。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個伏筆就要開始揭開了不知道有人猜中沒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