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路修一路建,以京城為原點,輻射全國的省城和縣城,不停的往外擴張,到最后一個縣城建成電站的時候,所有的電路網絡都已經竣工,只剩下一些小地方需要再進行建設,而那個地方,已經不需要傅元之親自去了。
這一次,前后總共花費了五年,不光是自己建,還教別人建,不停地派人出門,還要實地去考察,去調度,總之,集全國之力,建行的各處的水電站,還早就出了了太陽能聚光燈。
這實在沒有水利資源的現存用了太陽能聚光燈,風力發電站,和煤炭發電站,大多數用的是太陽能激光燈風力發電站是復原至親自去督導。
至于煤炭發電站,這個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而且是現在每天資源特別豐富,特別易開采的縣城里面。
傅元之看著信鴿傳來的信,內心終于傳來了一陣雀躍的感覺,這五年,他每個月都要跟左詩通信,時時刻刻跟進水電站建造的進度,并且把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在信里面跟左詩好好講講。
獨在異地的那種拼搏和苦累,仿佛在一封信當中就能夠把所有的情緒宣泄出來,而且每次說到家里面人的來信,都會感覺非常的溫暖。
傅元之覺得左詩的信,給了他很多力量,每次在他又哭又累的時候,看到這些信,就仿佛在身體里面,注入了很多活力。
“終于能回家了,終于把事情干完了。”
傅元之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感覺整個人都有點迷茫,那是一種在特別累的情況之下,忽然閑下來的錯覺。
“我還得寄點禮物回去。”
這些年他每次除了用性格快速的記一些信,回去去之外,還會通過各地的驛站,把當地的一些土特產寄回去。
偶爾也會通過自家的商隊,送一些比較稀奇的玩意兒回去。
但是每一年他都沒能回家,一直都在工地上面輾轉,在全國的縣城和省城,他已經有五年沒有見過家里人了。
每逢佳節倍思親不是說說而已的,這種思念已經在他的腦海當中濃郁的話不開了,所以如果再建不好,他估計會答應左詩的要求,讓全家人,跟著他四處奔波了。
就在左詩生完他的第二個兒子,給他短信說說,想要帶著陳氏和孩子們,跟著他一起生活,傅元之拒絕了。
他現在就是四處飄零,到處奔波,做的都是臟活累活,雖然不要直接下到工地,但是要時刻盯著工地上的進度。遇到什么棘手的問題,還是要他的怒氣袖子直接上陣的。
且為了盡快把事情做好,他把工期都排的挺滿,他干活的時候也跟普通工人一樣賣力,廢寢忘食,就希望這些工地早點完工。
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什么別人說中國人勤勞,尤其是像非洲的那些懶人,就說中國人喜歡趕工。
其實并不是中國人喜歡趕工,而是因為事情明明就是要做的,早點做完,就可以早點休息呀。
他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的,反正他是這么想的。
只要能夠把水電站建完,他就可以回到家里面跟家人團聚。
以后要是再有這些工程,他絕對扔出去,誰愿意做誰做,他已經錯過了孩子們成長經歷過程當中,非常重要的階段,不想在以后的生活當中也缺席。
總之,功勞是掙不完的,錢是掙不完的,而孩子們的時間種相處時間是獨一無二的。
他再也不可能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讓孩子們見不到他,到時候長到十來歲,連他這個爹都認不出來,只存在在信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