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暴跳如雷,眉頭突突的跳著,“江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這個女人究竟是多狠的心
“你不都看到了嗎還要問我干什么厲司庭,我這輩子都不想懷上你的孩子,你讓我感到惡心”提到孩子的事情,江嵐的胃里翻涌起來,一陣陣惡心向上涌著,她的小臉微微有些蒼白,毫無血色,厲司庭的心緊緊地揪到了一起。
難道她就這么厭惡他嗎甚至做完之后都要迫不及待的吃避孕藥看那藥盒中還剩下了幾粒,厲司庭知道每次做完她都會吃的
他的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仿佛靠近一步就會把人冰凍,他直接捏住了江嵐的下巴,強迫她的眼睛和他對視,“難道你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到底知不知道避孕藥的傷害有多大,還是她的心里清楚得很,只是為了不懷孕,所以才會這樣做寧愿冒著傷害自己的危險,也不要懷上他的孩子
厲司庭的心涼了幾分,“我不許你再吃這種東西”他直接拿過剩下的藥,從窗戶中丟了出去。
江嵐不怒反笑,“憑什么厲司庭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做這做那”
若不是他不帶套的話,她又怎么會讓自己吃這些藥呢,她又不是不知道這些藥的傷害對身體有多大,吃多了可是會不孕不育的
“憑什么憑你江嵐是我的女人,你只被我一個人干過,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自然有權利要求你那樣做”
厲司庭冷笑一聲,江嵐又氣又委屈,他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竟然隨隨便便對她用這個字
江嵐低著頭,沉默不語,只是眼眶還有點紅紅的,厲司庭的目光有些不自然,“若你現在不想懷孕的話,我可以戴套”
她直接拿起床上一個枕頭,狠狠的丟向了厲司庭,“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大喊,她根本就不想要,若不是厲司庭一次又一次的強迫她,她又何必自殘身軀。
接二連三的受挫,讓厲司庭的心里更加氣憤,他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什么時候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
只要他想要女人,就會有大批的女人貼上來,他什么時候這樣委屈過自己,偏偏她還不情不愿
厲司庭的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看著江嵐,眼底隱隱有怒火閃現,她真是太不識好歹了一些,看來是他太過于縱容了
“江嵐,你別不識好歹,我已經容忍至極,你別得寸進尺。”厲司庭現在儼然成了霸道總裁,本來就比江嵐高了一個頭,現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更讓她生出了一種仰視。
江嵐的心里煩躁的很,聽著厲司庭說的話,心情糟到了極點,原來他的心里一直這樣想的,他以為他所做的這一切,就能讓她乖乖聽話,就能讓她忘掉以前的事,但是事情哪有那么簡單呢
她向來不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人,她的心眼比針尖還要小,她注定要讓厲司庭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