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聽著厲司庭一聲接一聲地喊著自己的名字,明明是很想回應他的,但是她渾身都沒有什么力氣。
甚至,江嵐感覺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正在一點一點從身體里剝離。
“好像,真的保護不了你了。”江嵐嘴里呢喃著,眼神慢慢的失去了焦距。
厲司庭是聽到了江嵐在說什么的,他一頓,把江嵐抱得更緊了一些。
不管怎么說,厲司庭是絕對不會讓江嵐出現什么閃失的。
桓書蘭在一旁冷眼看著,目光落到了江嵐身下的血液上,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氣。就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江嵐的孩子十有是保不住了。
保鏢們下意識地還想要在攔一下的,厲司庭陰沉著一張臉,聲音冷冽地嚇人“都給我滾,我想你們都不會想要面對我的怒火。”
厲司庭都想好了,如果江嵐又什么閃失,這些保鏢的日子也別想過。
“厲司庭。”桓書蘭大叫了一聲。
這一次,厲司庭的腳步連停都沒有停。
“放心,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厲司庭湊在江嵐的耳邊,低聲呢喃道。
江嵐沒有說話,慢慢合上了眼睛。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跟厲司庭說,但是她此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厲司庭用了最快的速度帶著江嵐來到了醫院,可惜即便是他的速度再快,依舊是沒有辦法挽回什么了。
看著江嵐進了急救室之后,厲司庭靠在墻上喘著粗氣。
此時厲司庭的電話一直在響,來自墨白的,來自厲弋的,來自柳妍妍的。但是厲司庭已經不想接了,他滿腦子都是急診室里的江嵐。
如果江嵐和孩子有什么閃失,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和江嵐的未來。
良久,厲司庭嘆了口氣,暗暗想著,他對桓書蘭,說到底還是太過于心軟了。
可那個女人是她親媽,即便是做出了再過分的事情,血緣關系都沒有辦法的抹除的
叮
急診室的燈滅了。
江嵐被醫生給推了出來,厲司庭沒有猶豫,趕緊走上前去問道“醫生,我愛人怎么樣了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厲司庭唯一關心的,就是蒼白著臉的江嵐。
“這位先生,您愛人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因為失血過多,孩子沒保住,你們還年輕,以后要孩子的機會多的是。”
醫生見慣了這個樣子的場面,所以安慰起人來,自然都是有一套成熟的安慰人的話術體系了。只不過,厲司庭并沒有被安慰到。
“謝謝醫生了。”厲司庭淡淡地道了謝。
回到了病房之后,厲司庭就一直守在了江嵐的跟前。此時,病床上的江嵐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蠟白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說實話這還是厲司庭第一次見這么沒有生機與活力的江嵐。
好在江嵐沒有睡很久,沒一會兒就醒了。看到江嵐醒了之后,厲司庭的心情好了很多“嵐嵐,你感覺怎么樣啊。”
江嵐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在醫院之后,心里那股子不安就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