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主一仆都有些沉默,阿杏揚了揚眉,“母親莫非是因為章嬤嬤跟我們說話的的事情”
下一刻,章嬤嬤神色微變,連帶著昌月長公主亦是如此,見二人這樣,阿杏跟阿桃對視一眼,當下一個扶著昌月長公主一個扶著章嬤嬤道“母親,今日我和妹妹過來是有事要和您說的。。”
翌日,長安坊的一家酒肆之內,角落處坐著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男子看著也就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周身卻有一股頹廢之勢。
殷紫瑩跟衛陵頤進來之時,便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駙馬爺徐放,徐放平日里好歹也是四品的國子監祭酒大人,但最近因為跟昌月長公主的關系,確實連收拾自己都懶了。
跟著衛陵頤來到一處角落坐下,殷紫瑩對著那邊努了努嘴“那位是駙馬爺吧怎么變成這樣了”
衛陵頤輕笑一聲,這才道“聽說駙馬爺已經好幾日不去國子監了,沒想到卻是在這兒喝酒。”
聞言,殷紫瑩倒是多看了角落里的徐放兩眼,這是她第二次見到徐放這位駙馬爺,第一次的時候是去長公主府的時候剛好碰見他在門外跟長公主的下人們說好話要進去。
沒想到這才短短時間不見,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駙馬爺竟然變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普通中年男人,要不是殷紫瑩曾經見過他,只怕現在都要認不出來了。
她唏噓一生,這才道“說起來,我大概知道駙馬爺是為了什么事情而如此黯然失神的。巫陵,你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駙馬爺”
“哦是嗎紫瑩居然知道”
殷紫瑩笑得眉眼彎彎,“昨天從阿杏阿桃她們那里知道的,不過我猜估計今天或者明天駙馬爺再上長公主府的時候也會知道的。”
對于阿杏和阿桃的話昌月長公主會不會聽,殷紫瑩認為,那是一定會的。畢竟人和人之間的善意是可以感知到的,阿桃和阿杏若是真心地要去勸昌月長公主的話,想來她也能感受到。
看著她笑得可愛,衛陵頤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先點東西再說這些,不著急。”
這家酒肆是近來剛開的,因為酒香的緣故,已經成了京城不少愛酒之人每日要來的打卡點,殷紫瑩和衛陵頤之所以來這里,則是因為平安。
二人從善如流的點了東西,讓衛陵頤過去給徐放提醒過后這才開始說話,這個話當然是圍繞二人的婚事開展的。
前幾日鎮南王那邊已經來了信,說是即刻讓封地那邊的管家過來,要在京中準備籌備他們的婚禮事宜。
雖然衛陵頤沒說,但殷紫瑩隱隱能猜到,鎮南王和鎮南王妃二人對她應該感官一般般,這一點從平時往來的書信和禮物上也能看出來。
見她發呆,衛陵頤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是怎么了,又胡思亂想什么”
殷紫瑩抿唇微笑“沒什么,就是在想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能順利。”
提起婚事,衛陵頤面上的熱忱多了幾分“當然會順利,紫瑩,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娶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