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對老爺很是器重呢,留了他喝了一晚上的酒,這會兒都沒回來呢,滿朝文武誰都沒有這樣的待遇。畢竟皇宮到了傍晚是不能隨便出入的,一般也不會留臣子留宿的。”
丫鬟很顯然對昔歸的稱呼已經免疫了,很快便說出了上官子洲的去向,很是高興的樣子,畢竟主子好了,他們這些人才有好日子過。
“你們去皇宮門口看看吧,免得他自己得走回來。”昔歸隨意囑咐了一句,一旁的丫鬟卻沒有任何反應,從鏡子中看出不對勁的昔歸正想開口說什么,幻境卻好像被打碎的鏡子一般變成了一塊塊的樣子。
“你”不顧被扯痛的頭皮,昔歸猛的站了起來,周圍瞬間換了個模樣,再睜眼時一切都變了,她已經回到了竹屋中。
“公子你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蟬衣湊了上來滿臉關切的問道,昔歸捂著后腦勺搖了搖頭,頭發被扯痛的感覺似乎還存在著,可丫鬟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上官子洲呢”剛剛突然間幻境就破碎了,她都沒反應過來,更別說查看上官子洲的情況了。只是一般來說幻境不會這樣突然消失的,他們都是自然而然醒過來的,剛剛那樣倒好像是有人刻意而為之的。
“他”蟬衣只顧著查看昔歸了,一時之間竟忘了昔歸是為了上官子洲才入的幻境的。
“我沒事。”上官子洲沙啞的聲音傳來,昔歸循聲望去,只見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并沒有什么。
“皇兄,你嚇死我了”上官子瀅長舒一口氣,又看了眼上官子沫道,“皇兄,你可嚇死我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辦啊。我從來沒想過二皇弟如此恨我,還用了濃霧森林的濃霧來對付我,要是因此錯傷了你,我可就不得安寧了。”
“哼。”被上官子瀅這么說,上官子沫依然不樂意,只是他確實干了這樣的事,也沒什么好反駁的。
“我沒事,你放心吧,子沫,這件事你做的確實不對,但是每個皇家子弟都有契約神獸的可能,所以這件事結束之后到底怎么處置你還是要父皇拿主意。”剛從幻境出來,上官子洲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只是習慣性的這般說道。
“皇兄,他心思狠毒,連兄弟姐妹都不放過,若是真讓他得了上古神獸必將后患無窮,還不如現在就將他送出去了,既能保證我們的安全,也是為了他好。不然以后真的靠著神獸鑄成大錯,那就是后悔也遲了。”
聽著上官子洲的安排,上官子瀅皺著眉頭并不滿意,現在上官子沫擺明了與她有仇,即便自己得不到神獸,也絕不能讓他得到。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她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得到神獸。
“你胡說什么皇兄已經說了每個皇家子弟都有機會契約神獸,你這樣做就不怕父皇怪罪下來嗎”上官子沫聽此急了眼,這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絕不能折戟于此。
“是有機會而不是一定是你,再說了你心思不正,得到神獸也不會好好對待,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上官子瀅緊緊盯著上官子洲道,“皇兄你快拿個主意吧,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