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此次聽聞堤壩有難,放下手中工作送水泥過來,我本是想著給他們放兩天假歇息歇息,此番還是
以大局為重,暫且取消,先把堤壩這邊需要的水泥燒制出來再說。
岑知府大喜:“如此便多謝夫人了。“
林晚又看向穆將軍:“此前我在云城,確實是看到我們的城墻破舊至極,只可惜我當時手里并沒
有水泥的配方,若不然此前便將水泥燒制出來,用以修補城墻,好在現在也來得及,只桐城距離云城
等地到底遙遠,不若將軍為我尋一處方便之地,我命人前去修建水泥工坊,一則方便運輸,二則也可
以從當地招收一些人員務工,解決他們的生計,將軍以為如何“
穆將軍大喜:“如此最好不過。“
岑知府和穆將軍的需求都能滿足,皆大歡喜。
魏衡便道:“如今雨停了,堤壩也守住了,此次咱們也算是功德圓滿。”
“此次多賴諸位相助,此恩此得,下官沒齒難忘,日后若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只管吩咐,絕無
二話。”
“岑大人客氣。”魏衡道。
林晚堤壩工作交接給岑知府,便魏衡一起回城,穆將軍也隨他們離開。
魏衡車子已經被韓江等人洗刷干凈,林晚便棄了馬,和魏衡一起上車。
“穆將軍軍務繁忙,可先行離開,不必等待我們。”魏衡撩起車簾對穆將軍道。
穆將軍的確是急著回去找穆老將軍說水泥的事情,聞言便道:“既是如此,我等便先行一步。“
又對林晚道:“待尋好地方,我便差人前來告知。“
林晚點頭:可。“
穆將軍留了一小隊護送他們回城,自己帶著剩下的人先行離開了。
等到穆將軍一走,魏衡將車簾放下,回頭便將林晚抱在懷里,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
魏衡這一回吻得極是急促用力,林晚知他這是后怕,自也不會拒絕他,反而摟上他的脖子,熱烈
回應。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下,魏衡貼著她的臉,低聲道:“我回來的時候,心里特
別害怕。”
害怕她守不住堤壩,害怕她被洪水卷走,永遠消失。
往日只是癡纏迷戀,如今才知道,他已是承受不住失去她。
“答應我,以后莫要再做這般危險的事情。“
魏衡扶上她的臉,這一次要不是林晚要求他將知府帶走,助她將堤壩拿控在手里,他才不會帶知
府去引流泄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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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流泄洪是未定之數,但堤壩一旦失守,不僅是千古罵名,便是性命也要沒了。
可林晚堅持,他也只能幫她。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所以她沒事。
“你放心。“林晚沒應他,只親親他笑道:“我心里有數的。便是果真決堤了,我也會保存住自
己的性命的。“
“林晚”魏衡怒了,掐著她的腰,眼里像是能噴出火來:“你得答應我。“
林晚給他的回答是火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