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原本黑瘦黑瘦的一個小姑娘,跟在林晚身邊已經兩個月了,人白了許多也胖了許多,還長高了許多,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越發的機靈,聞言忙拿起雨傘;“奴婢這就去。”
青魚很快就將韓江請來,韓江問“夫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韓江,你們在桐城有多少人”林晚等青魚出去后單刀直入的問。
韓江愣住,夫人怎么突然間問起這個
“嗯”林晚抬眸,眼神帶了幾分壓迫。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令韓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斟酌了一番答道“確實是過來了一些人。夫人可是有什么差使”
林晚也不在意韓江答得含糊,直接吩咐“你命他們前去查看西南諸水道堤壩,可有決堤之險。”
韓江一聽決堤二字,就心驚肉跳“夫人是覺得會有洪災”
“這雨已經連下了將近半月,且我瞧著也并沒有要停止的跡象,如此說不得便會有決堤的危險,而一旦決堤,若是暗中再有人散步謠言,你可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林晚看向窗外,說完又回頭看韓江。
韓江臉色都變了。
如果京城那些人想要對付自家主子,根本就不需要確定他們如今的身份,因為太子在西南之事是實打實的,到時候他們只需要散布洪災皆是受廢太子所累,那么自家主子便要受千夫所指。
千萬不要覺得京城那些人不會做這樣的事,因為一旦出現洪災,難免便要追責,人人都想推卸責任,自然便會有人厚顏無恥將主子推出來擋刀。
“我親自去排查。”韓江忙道。
“一有消息,便立即來報。”林晚道。
“夫人放心。”韓江應下,匆匆出了門。
等韓江出了門,林晚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雨,回來寫了一張帖子,叫來青魚“你讓人送去給紀家大少爺,然后再通知成棟準備馬車,我要出門。”
素日里林晚出門皆是騎馬,因為騎馬比坐馬車快,她趕時間。
可春耕后接連下雨,魏衡見不得她冒雨騎馬,便置辦了馬車,又從暗衛里挑了個叫做成棟的,專門給她駕車,同時保護她的安全。
“是。”青魚接過信,出去吩咐人送信,而后又去叫成棟準備馬車。
林晚回房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撐傘來到門口,成棟已經將馬車停在門口,林晚帶著青魚上了馬車,吩咐成棟;“去聞香樓。”
下雨天便連聞香樓的生意都差了許多,冷冷清清的,整個酒樓都像是浸泡在潮氣里。
“墨夫人來了。”聞香樓掌柜見馬車停在門口,忙親自打傘迎了出來“今兒有最新鮮的河魚,您要不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