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可還安好”李公公看到老夫人神色灰敗,整個人精神氣全都被抽光了一般,心里也是吃驚,上前客套兩句“您可得節哀啊。”
“多謝李公公關心。”老夫人回了一禮,又請李公公坐下,而后自己也在老嬤嬤和林晚的扶持下坐了下來。
林晚等她坐好便撒開手說道“前院眾賓客該到了,兒媳出去招待,便不多陪了。失禮之處,還請包涵。”
林晚又朝李公公行禮。
李公公巴不得林晚離開,當然不會阻攔“侯夫人自便,我與老夫人說幾句便告辭。”
林晚頷首,轉身出了廳堂,離了院子。
李公公看著林晚身影消失,這才轉頭看向老夫人“老夫人,皇上命灑家前來,詢問侯爺死因。不知侯爺昨晚是得了什么急癥去世的”
老夫人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捏緊了手,“就,就急癥。大晚上的,一回來沒多久就沒了。嗚嗚嗚”
李公公對這個答案怎么可能滿意,又逼問了幾句,老夫人根本就招架不住,沒多久就露了口風,老夫人即時崩潰“禽獸不如啊,我養了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啊老侯爺,妾身沒臉見您啊”
老夫人哭著哭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老嬤嬤凄厲的叫“老夫人來人哪,還請大夫啊”
李公公我去
前院里,國公夫人和林晚得到消息匆匆趕過來,林晚急步上前“母親。大夫呢快請大夫”
沒多一會兒,大夫來了,將老夫人救醒了,林晚終于流了淚“母親,您可要好好保重呀,我和錚哥兒可不能再沒了您呀。”
老夫人眼睛睜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淚水全是愧疚“林晚呀,是牧稷對不起你啊,是我們平陽侯府對不起你呀”
“母親”林晚終于痛哭出聲。
老夫人捏緊林晚的手,虛弱;“錚哥兒”
林晚像是明白了什么,哭道“母親放心,兒媳一定會好好的將錚哥兒撫養長大”
老夫人得了承諾,像是再無牽掛一般,手一松,頭一歪,就斷了氣。
“母親”林晚大哭。
“老夫人”老嬤嬤等丫鬟婆子跪地痛哭。
國公夫人也站在后面擦眼淚“親家”
唯有李公公頭皮發麻他就是來問問情況而已,誰知道竟然把人家的老夫人給問死了
好在林晚沒有追究他,再加上剛剛又已經從老夫人嘴里得到了真正的死因,李公公便沒有再繼續逗留,很快就回宮回話了。
“你說,牧稷之死,并非急癥,而是因他謀害親弟,弟媳,弟媳不堪受辱,與丫鬟蓄謀殺之”
御書房里,皇帝聽了李公公的回話,不由得皺起眉頭。
“是。”李公公低頭說道“此乃老奴從老夫人嘴里得知,從平陽侯府出來后,老奴便命人去調查此事,確定平陽侯的確是跟其弟媳喬氏有染,平陽侯的親弟弟牧晟的確是被平陽侯設計害死的。昨晚事發之后,林氏氣怒之下,曾帶著孩子要與平陽侯義絕,連夜回國公府,是老夫人跪求林氏,林氏方才留下。”
皇帝聞言扔了手里的朱筆“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