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撩他。
許則同稍稍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加安穩,而后小心翼翼的往家里走,等到了家里,林晚還沒有醒,許則同也不叫她,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自己的被子將她蓋上,又解下腰間的藤蔓將匣子取下,輕輕的放在床頭,目光再次落在她熟睡的臉上,忽地意識到林晚是睡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臉不由得就燒了起來。
幸福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叫人手腳無措。
“林晚。”許則同低聲叫,目光貪婪的落在她臉上,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臉,最后終究沒有落下,收了回去。
雖然她總是撩他,還親他,但他們還沒有正式處對象,他們還沒有結婚成為夫妻,他不能唐突她。
更何況,她這是睡著了,他要是這個時候碰她,那就是趁人之危。
許則同喜歡她,不愿意做這種褻瀆她的行為。
她在他心里,就像是小仙女,是圣潔的,美好的。
許則同看了一會兒,悄悄的起身走出了房間,在外面深吸了一口寒氣,這才出去挑了一擔水回來燒水,等到水都燒好了,許則同也不舍得將她叫醒,只是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才回房間叫醒林晚。
林晚睡得很熟很沉,許則同叫了許久才將她叫醒,眼睛都睜不開,抱、抬手揉揉他的頭,聲音含糊“乖,我困,讓我再睡會。”
這一瞬,許則同真的感覺自己變成了她掌心下求摸摸的狗狗,他笑了笑,低聲說“別睡了,時間不早了,你去洗個澡然后回知青所,要不然遲了被人看到不好。”
林晚這才稍稍回神,想起身,渾身憊懶,提不上力氣,遂朝他張開手“我沒力氣,你抱我過去吧。”
許則同遲疑了一下,便將她抱了出去,又幫她將熱水拎到浴室里,最后將小姑娘的浴巾拿過來給她“這是秀婉的毛巾,你將就著用。”
林晚被寒氣一激,已經醒了很多,似笑非笑的看他“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
許則同漲紅了臉,轉身逃走了。
林晚搖了搖頭,關上門洗澡,等到洗完澡,整個人也徹底的清醒了。
“我回去了。”身上還是那套臟衣服,林晚嫌棄得不行,一刻都不想多呆,拿上匣子就告辭。
“我送你。”許則同送她下山,送到知青所不遠處便停下了腳步。
林晚回頭,挺拔清瘦的青年像狼王安靜的藏身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叫人心動。
她朝他招招手“你低下頭來。”
許則同不明所以的低頭,林晚捏著他的下巴親上去,好一會兒才松開“我進去了,你也回去吧。”
說完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晚回到知青所,換下身上的臟衣服,將匣子收進箱子里,這才重新躺下,次日一早跟往日一樣起床,而后去收拾她的新房子,等到中午的時候便聽到廖老著涼感冒的消息,林晚頓了頓,晚上去找他“你為什么不吃我給畫的感冒符”
廖老朝她笑“你知不知道,為師畫了一輩子符,從來都沒有畫出過品質如此高的玄符,便是玄醫門下,如今能夠畫出品質這么高的玄符的,也只有那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而你,第一次,就畫出來了。林晚啊,我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