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還真不是故意向許則同撒嬌。
她性格獨立堅強,心理素質強大,因此即使是處于熱戀中,她也會把握更多的主動,相比起跟男人撒嬌,她更喜歡寵著男人,讓男人跟她撒嬌。
如今之所以會跟許則同撒嬌,是因為她剛剛才修煉玄力,又立馬畫符,哪怕是最簡單的感冒符,因為她在畫符的時候全心神投入,不惜玄力使感冒符臻于完美,以至于將體內的玄力全然抽空,她之前就已經感覺不力,只是怕廖老擔憂,所以才勉強撐著,如今廖老一走,她知道許則同就在后面,自然也就不再忍耐了,因此放縱自己腿軟往后倒,而許則同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在她倒地之前將他接住。
“你怎么了”許則同抱著林晚微微顫抖,認識她這么久,除了落水那天,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脆弱。
“剛剛干活耗盡了力氣。”林晚這會兒不想費心費力的跟他解釋什么玄醫玄符之類復雜的東西,她只想趕緊洗個澡躺下來“帶我去洗個澡,我想睡覺。”
許則同聽說她只是力歇,很是松了一口氣,稍微猶豫了一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便要走,林晚叫住他“慢著,我的匣子。”
許則同之前就注意到她手里拿著一個狹長的匣子了,這會兒聞言低頭一看,匣子果然沒有在她身上,他忙看向地上,林晚微揚下巴“在那邊石頭上。”
許則同一看,果然。
忙走過去將匣子拿起來,入手只覺得沉甸甸的,木質溫潤,很有質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里面放了什么東西,不過許則同也不好奇就是了,他想讓林晚拿木匣子,可是看她累成這個樣子,就扯了一根藤蔓將匣子綁在自己腰間,然后抱著林晚回家。
林晚見了低笑“你就這么著急想把我拐回家呀”
許則同面紅耳赤“不是。你不是說要洗澡嗎”
“別回你家,會把你娘吵醒的。”林晚當然知道他沒有別的心思,“去水潭那邊。”
水潭是在半山腰。
離這里也不算得很遠。
“不行。”許則同不同意,怕林晚不高興,又解釋了一句“水冷。”
會著涼的。
娘說過,女孩子是不能夠著涼的,對身體很不好。
林晚“那把你娘吵醒怎么辦”
許則同“沒關系。”
“好吧。”林晚親親他的臉“獎勵你。”
許則同瞬間面如火燎,心如鼓擂。
林晚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低聲道“你的心跳,全世界都聽到了。”
許則同更是身如著火,連走路都快不知道該怎么走了。
林晚扯了扯嘴角,閉上了眼睛,和著他的心跳,在他灼熱的體溫中入睡。
許則同聽到她綿長的呼吸,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見她睡著了,目光瞬間變柔變軟,他低聲“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