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幫你挽”太子認真的說。
林晚看了他一眼,笑“不用了。”
太子想說,要的。
可那到底是太冒犯了。
他到底也沒有堅持。
林晚挽好袖子之后又給太子戴上斗笠,再給自己戴上,“好了,我們下田吧。你要小心,田里什么東西都有可能會有,石頭,沙子,蟲子,甚至螞蟥,你有點心里準備,別等會兒被嚇到了。”
林晚率先下田,順手拖了一簸箕秧苗,然后回頭看太子“下來吧。”
“好。”太子小心翼翼的下田。
水很涼,泥漿將小腿包裹的感覺又,很奇怪。
這是他前十九年,從來都沒有過的人生體驗。
林晚問他“感覺如何習慣嗎要是不習慣不喜歡的話就回去吧。”
“會習慣的。”太子道。
他拔起腿朝林晚走過去,剛開始的時候走得有些小心翼翼,后面就順暢了很多。
他站到林晚面前,低頭看著她“走下來之后就發現,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以接受。”
林晚笑道,“那就好。”
太子看了看她頭上的斗笠,也摸摸自己頭上的斗笠,心情忽地放松下來“你說我現在,像個老農嗎”
林晚放聲笑“如果您是個老農,也一定是最英俊的老農。”
太子眉眼彎彎。
林晚領著太子過去,叫太子插秧,太子學著她的動作,卻有些笨拙。
可,笨拙又認真的男人,是真的可愛啊。
林晚笑了笑。
“啊”太子忽地一聲低呼。
林晚走得有點兒遠,聞聲忙走過來“怎么了”
太子皺眉低頭看小腿,雪白的小腿上貼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還能微微的看到蠕動。
太子有種眩暈的感覺。
“螞蟥”林晚也唬了一跳,她之前明明有檢查過這一片,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你別動。”林晚立馬說道“被螞蟥咬到了一定不能用手去扯,它嘴巴上有吸盤,要是強力拉扯會傷了腿的,得用艾熏。你等著,我身上帶了艾,我這就幫你把它弄下來。”
林晚彎身洗了洗手,而后在口袋里掏出一根艾條,用打火石點燃之后放到螞蟥下面熏,沒一會兒螞蟥就自動掉落了。
太子連忙后退幾步來到林晚身邊。
林晚看他臉色都蒼白了,伸手去扶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