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使用”季雪開一時不明。
林晚點頭“我們日常使用的手紙到底還是太過粗糙了,若是能夠再軟和一點,就不會傷害到皮膚了。”
“咳咳咳”賬房里三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咳嗽起來。
這姑娘是不是太虎了
這種話能隨便說的嗎
林晚無語的看著他們“吃喝拉撒,不是人之常情嗎你用得著這樣嗎”
“男女授受不親”裴山長企圖板起威嚴“有些話還是要注意一點。”
要不然多尷尬。
林晚無語“你們跟著我一起住在工坊里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裴山長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堅持著不住在這里,免得影響林晚的名聲,可越是研究到后面,林晚展露的知識越是深奧迷人,他們就越是不舍得離開,從一個熬夜開始,到后面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在這里住下了。
當然了,他們也讓林太太派了個婆子過來,免得外面人傳出來閑話,但真要計較起來,他們也的確是不夠講究。
季雪開立馬說“我可以負責的。”
林晚白了他一眼“不必,謝謝。”
季雪開頓時委屈了“我不好嗎”
林晚抬手“停工作時間,不談感情的事情。”
季雪開“那等下了班就可以了”
林晚瞬間頭疼,不想再跟他說話了“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去”季雪開立馬說道。
裴山長看著季雪開像只大型犬類圍繞著林晚,不免好笑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蕭祈英“現在你有什么打算”
蕭祈英道“這件事暫時不適合對外公布,得看看父皇是什么態度再說。”
裴山長點點頭“是該如此。但是這邊也得派人守著,免得被有心人惦記上。”
蕭祈英道“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傳信回去叫人過來了,正好前兩天到了,到時候我把人安排在左近,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動手腳的機會。”
這一次林晚制造出來的機器,意義絕不局限于造紙業,造成的影響必定是巨大且深遠的,一旦消息傳揚出去,林晚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就怕到時候有人腦子不清楚,會來傷害林晚,甚至破壞這些機器,所以必須要派人守著。
裴山長點頭“你有安排就好。不過,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林晚坦白自己的身份”
蕭祈英頓了頓,“只怕林師妹早就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裴山長不懷疑這個,林晚的聰慧他這些日子有所了解,這的確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但這并不代表著你不需要鄭重介紹自己。”
蕭祈英明白“老師放心,我會找個時間的。”
蕭祈英找了個時間“林師妹,我們可以說說話么”
林晚回頭看了蕭祈英一眼“可。”
蕭祈英引著林晚來到河邊垂柳下,冬天的風穿過廣袤的田野呼嘯而過,吹得林晚的裙角飛揚,吹得她臉都紅了些許,可她眉眼依舊沉靜端然。
蕭祈英不由得失了神。
林晚抬眼“蕭師兄有何話要與晚說”